林凡踏进门。
黑暗吞没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他听见心跳。
还有呼吸。
不是自己的。
“谁？”林凡握紧剑。
没人回答。
黑暗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林凡往前走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咔嚓。
是骨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剑灵没说话。
“剑灵？”林凡喊。
沉默。
林凡心里发毛。
“别装死。”他说。
还是沉默。
林凡停下。
黑暗里。
有光。
很弱。
像萤火虫。
林凡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他看见。
一个石台。
台上。
坐着个人。
背对他。
“喂。”林凡说。
那人没动。
林凡绕到前面。
看清了。
是掌门。
但不对。
掌门死了？
林凡伸手。
手穿过掌门身体。
“幻象。”他说。
掌门抬起头。
眼睛是空的。
“林凡。”掌门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凡退后。
“你不是掌门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掌门说。“我是门。”
“门？”
“对。”掌门说。“门会说话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掌门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你砍不开我。”他说。“除非你懂。”
“懂什么？”
“懂为什么飞升是骗局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我不管。”他说。“我只想出去。”
“出去？”掌门说。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掌门说。“你也是门。”
林凡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你是门。”掌门说。“我也是门。所有人都是门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天空之眼。”掌门说。“它要吃你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那就砍。”他说。
掌门摇头。
“你砍不赢。”他说。“除非你成为门。”
“怎么成为？”
“死。”掌门说。
林凡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就死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着自己。
剑灵突然说话。
“别。”
林凡停住。
“你醒了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剑灵说。“这门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“门是陷阱。它想让你自杀。”
掌门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。”他说。
剑灵笑。
“你才是门。”他说。“你被封印了。林凡能砍开你。”
林凡懂了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砍门就行？”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
林凡举剑。
掌门尖叫。
林凡砍。
剑落。
门裂开。
光涌进来。
林凡看见。
外面。
是后山。
他回来了。
但不对。
后山。
站着许多人。
全是掌门。
一模一样的掌门。
他们看着林凡。
笑了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他们说。
林凡握紧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