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站着许多人。
全是掌门。
一模一样的掌门。
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，同样的表情，同样的笑。
林凡握紧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掌门们没动。
只是笑。
那笑容一模一样，像是刻上去的。
剑灵说：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说。“哪个是真的？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剑灵说。“也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剑灵说。“他们被复制了。天空之眼干的。”
林凡看着那些掌门。
至少五十个。
全盯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林凡说。“我要砍五十个掌门？”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
离谱。
林凡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动了。
黑剑斩出。
第一个掌门被劈成两半。
没有血。
只有灰。
灰飘散。
剩下的掌门动了。
他们同时抬手。
同时出掌。
林凡躲开。
掌风刮过，地面裂开。
“他们共享意识。”剑灵说。“打一个等于打全部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那就全打。”他说。
他冲进去。
剑光闪。
掌门一个个倒下。
但打不完。
倒下的变成灰，灰又聚成新的掌门。
“无限循环？”林凡说。
“不是循环。”剑灵说。“是门。你砍的是门的投影。”
“门在哪？”
“你脚下。”
林凡低头。
地面是镜子。
镜子里，他看见自己。
但镜中的自己在笑。
不是他的笑。
是掌门的笑。
林凡一剑刺下去。
镜子碎了。
掌门的幻影消散。
后山安静了。
只剩他一个人。
剑灵说：“你破了投影。”
“那真的呢？”林凡问。
“真的还在门后。”剑灵说。“你得回去。”
林凡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回去？”他说。“我刚出来。”
“你必须回去。”剑灵说。“不然天空之眼会找到你。”
林凡沉默。
然后他听见叹息声。
从后山深处传来。
那叹息很轻。
但林凡听得很清楚。
像是有人在说——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