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瞳孔变成银色。
他抬头。
看向林震。
“该我了。”
林震皱眉。
“炼气三层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渊没废话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林震随手一挡。
然后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——”
林渊的拳头砸在他胳膊上。
咔嚓。
骨裂声。
林震后退三步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”
林渊冷冷开口。
“该我了。”
苏晚在旁边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冲关成功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三重？”
“嗯。”
林震稳住身形。
眼神阴沉。
“炼神诀……”
“好东西。”
“我要定了。”
他抬手。
灵气暴涨。
林渊感觉到压力。
但还是冲上去。
妈的。
打不过也得打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闪过。
拦在林震面前。
“够了。”
林震愣住。
“爹？”
林渊也愣住。
来人是林远山。
他脸色苍白。
胸口有血迹。
“林震。”
林远山开口。
“回去告诉你爹。”
“炼神诀的事。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
林震冷笑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你三叔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凭我还没死。”
林震盯着他。
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“走。”
他带着人离开。
林渊松口气。
然后看向父亲。
“爹……”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远山摆手。
“地下室那东西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醒了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“那……”
“他跑了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往青阳宗方向去了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爷爷他……要去青阳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远山摇头。
“但他走的时候。”
“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林远山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不该来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远山叹气。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他不是在说你。”
林渊沉默。
苏晚在旁边开口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那匿名纸条……”
“是你写的？”
林远山看向她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林远山没回答。
他看向林渊。
“你今晚。”
“跟我回林家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回林家？”
“青阳宗试炼呢？”
“不去了？”
“去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但先跟我回去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林渊心里一跳。
父亲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第六页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炼神诀第六页。”
“你爷爷走之前。”
“留给你的。”
林渊愣住。
爷爷留给他的？
他看向父亲。
“爷爷他……”
“到底是不是走火入魔？”
林远山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不是。”
林渊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？”
“那他是……”
“装的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他就已经化神了。”
林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化神？
爷爷是化神修士？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有人在找他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他必须装疯。”
“才能活下去。”
林渊感觉到寒意。
“谁在找他？”
“天道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或者说。”
“天道的走狗。”
林渊愣住。
天道？
“炼神诀。”
林远山继续说。
“不是魔修功法。”
“它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屠神诀。”
林渊脑子炸开。
屠神诀？
“那九重天阙……”
“是九重封印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每一重。”
“封印着一个神。”
“炼化他们。”
“才能对抗天道。”
林渊愣在原地。
苏晚也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林渊开口。
“我练的。”
“是屠神的功法？”
“对。”
林远山看着他。
“你还要练吗？”
林渊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渊抬头。
“因为我不想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“因为我想活着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看向父亲。
“我想保护你们。”
林远山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林渊点头。
跟着父亲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。
他突然回头。
看向青阳宗方向。
那个黑影。
爷爷。
化神修士。
装疯二十年。
他说“你不该来”。
是说给谁听的？
林渊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这条路。
越来越凶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