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跟着父亲往回走。
走了没几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苏晚追上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她盯着林渊。
“屠神诀？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说。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不练这个。”
“我连今天都活不过去。”
苏晚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林远山走在前面。
没回头。
林渊跟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屠神诀。
九重封印。
封印着神。
炼化他们。
对抗天道。
这他妈也太离谱了。
他想起那个黑影。
爷爷。
化神修士。
装疯二十年。
就为了藏这个秘密？
“爹。”
林渊开口。
“爷爷他……”
“知道真相吗？”
林远山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走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练到第四重。”
“发现自己压不住。”
“就装疯。”
“等死。”
林渊愣住。
等死？
“那地下室那个……”
“是他。”
“也不是他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他把自己封印了。”
“用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等你去拿第五页。”
林渊喉咙发紧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远山说。
“但他赌你会。”
“赌你会。”
“像我一样。”
林渊沉默。
苏晚跟在后面。
突然开口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你练到第几重了？”
林远山没回答。
继续走。
过了好久。
他说。
“第四重。”
“卡了十年。”
“不敢往上。”
“怕成魔。”
林渊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现在练到第二重……”
“第三重是个坎。”
林远山打断他。
“过了第三重。”
“你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想清楚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本残卷。
第一页写着“凝神入海”。
第二页写着“玉关”。
第三页他看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那是封印。
封印自己。
也封印神。
“到了。”
林远山停下。
林渊抬头。
看见林家大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霄。
筑基修士。
他哥。
林霄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正好。”
“爹找你。”
他对林远山说。
然后看向林渊。
“你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我真服了。
刚回来就搞事。
林远山挡在前面。
“有什么事。”
“冲我来。”
林霄笑得更灿烂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不是打架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
“青阳宗来人了。”
“指名要见林渊。”
林渊愣住。
青阳宗？
指名见他？
林远山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霄说。
“但来了个长老。”
“筑基巅峰。”
“说有事问你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问什么？
问他怎么练的炼神诀？
还是问他为什么活着？
他看向父亲。
林远山没说话。
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林渊点头。
跟着林霄往里走。
苏晚想跟。
被林霄拦住。
“外人。”
“别进。”
苏晚脸色一变。
林渊回头。
“等我。”
他说。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林渊转身。
走进林家大门。
他不知道。
这一脚。
踩进了什么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