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跟着林霄往里走。
院子里站着个老头。
灰袍。
瘦。
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筑基巅峰。
林渊能感觉到。
老头看见他，笑了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林渊点头。
“炼气三层？”老头问。
“嗯。”
老头笑得更深。“炼气三层，能打退炼气八层？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果然是为这事来的。
“侥幸。”他说。
“侥幸？”老头摇头。“拳法根基扎实，不像侥幸。”
林霄在旁边插嘴。
“长老，他肯定藏了什么。”
“闭嘴。”老头说。
林霄脸色一僵。
老头看着林渊。
“我姓周，青阳宗外门长老。”
“听说你拳法不错。”
“来，打我一拳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渊看看父亲。
林远山站在门口，没说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握拳。
一拳打过去。
老头没躲。
拳头打在他胸口。
林渊感觉像打在铁板上。
手腕震得发麻。
老头点点头。
“力道还行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“炼气三层，能到这步，算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。”
“我听说，你练的不是林家功法？”
林渊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说的？”他问。
老头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练的什么？”
林渊沉默。
林远山走上前。
“周长老。”
“孩子练什么，是他的事。”
“青阳宗收人，不问功法来源吧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不问。”
“但若是邪功。”
“那就得问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邪功？
炼神诀是邪功？
他想起父亲说的话。
上古魔修所留。
练到第五重会成魔。
心里发凉。
“不是邪功。”林远山说。
“只是普通炼体法门。”
老头看他一眼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练给我看看。”
林远山没动。
气氛僵住。
林渊突然开口。
“我练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老头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我要青阳宗试炼名额。”
“直接给我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胃口不小。”
林渊没退。
“你让我打一拳，我打了。”
“现在想看我练功。”
“总得给点好处。”
林霄在后面冷笑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敢跟长老谈条件？”
林渊没理他。
看着老头。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名额。”
“但你得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练了什么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运起炼神诀。
银白色能量在体内流转。
他伸出手。
掌心浮现淡淡白光。
老头盯着看。
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林渊收功。
“看完了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看完了。”
“名额给你。”
“三天后，青阳宗报到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林霄愣住。
“长老？”
“这就完了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你少管闲事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林霄脸色难看。
林渊松了口气。
回头看父亲。
林远山脸色发白。
“爹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远山说。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有话跟林霄说。”
林渊想说什么。
但看到父亲的眼神。
他闭嘴了。
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苏晚还在等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林渊说。“搞定了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真没事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就是……”
“有点累。”
他靠在墙上。
看着天。
妈的。
青阳宗。
三天后。
他想起那个老头最后的表情。
那是发现猎物的表情。
他心里发毛。
但没办法。
路已经走了。
只能往前走。
他握紧拳头。
炼神诀。
第五重。
必须练下去。
不然。
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