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你？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清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不是我动的手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他们要杀你爹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不阻止？”
沈清沉默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她说，“怕死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突然觉得恶心。
“你是我娘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看着他死。”
沈清点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太强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商会。”沈清说，“还有宗门里的人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孙长老是主谋？”
“是之一。”沈清说，“还有别人。”
“谁？”
沈清看着他。
“你爹的师父。”她说，“太上长老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爹发现了通道的秘密。”沈清说，“他想打开通道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通道另一边有人。”沈清说，“他们不想让那边的人过来。”
沈逸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现在找我做什么？”
沈清站起来。
“帮你。”她说，“筑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儿子。”沈清说，“而且……通道必须打开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。”
沈清摇头。
“这次没有。”
疤脸站在门口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查过。”
沈逸转头看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疤脸说，“不完整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沈清没说话。
沈逸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清说，“你爹留了东西给你。”
沈逸停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沈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通道钥匙。”她说，“另一把。”
沈逸看着玉佩。
没接。
“为什么现在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该知道了。”沈清说，“而且……我快死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清笑了。
“中毒。”她说，“他们下的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心口疼。
“谁？”
“太上长老。”沈清说，“他知道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无解。”沈清说，“除非筑基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我帮你。”
沈清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沈清看着他。
“傻孩子。”她说，“活着才有机会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伸手接过玉佩。
“我会筑基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救你。”
沈清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沈逸转身。
走出门。
疤脸跟在后面。
“去哪？”
“棺材铺。”沈逸说，“找老王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筑基。”沈逸说，“然后杀人。”
疤脸没说话。
两人快步往前走。
天亮了。
青石镇的街上开始有人。
沈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筑基。
救娘。
杀太上长老。
突然，他停下脚步。
疤脸跟着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逸看着前方。
一个人站在路中间。
穿着白袍。
看着很老。
“太上长老。”疤脸说。
沈逸攥紧玉佩。
心跳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