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攥紧玉佩。
心跳如鼓。
太上长老站在路中间,白袍猎猎作响。
“小子,你知道了?”
沈逸没说话。
疤脸往前一步。
“老东西,你找死。”
太上长老笑了。
“就凭你们两个?”
沈逸突然冲上去。
一拳。
太上长老抬手挡住。
“炼体二层?”他说,“不够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再来。”
又是一拳。
这次用了商道之气。
太上长老眉头一皱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伸手一抓。
沈逸感觉手臂被吸住。
动弹不得。
“小子,你娘中毒了。”太上长老说,“想救她?跪下求我。”
沈逸瞪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,“你这种人也能当长老?”
太上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搞毛啊。”沈逸说,“杀我爹,毒我娘,现在还想让我跪?”
太上长老冷笑。
“不跪?那你娘就等死。”
沈逸沉默。
疤脸在旁边喊。
“别信他!”
沈逸没动。
他看着太上长老。
“你会解?”
“会。”
“那好。”沈逸说,“我跪。”
他慢慢弯下腰。
膝盖快碰到地面时,他突然发力。
一拳砸向太上长老丹田。
商道之气爆发。
铁片在怀里震动。
太上长老没料到。
“你——”
沈逸一拳打实。
太上长老后退三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我不跪。”他说,“我娘说过,活着才有机会。”
“我先筑基。”
“再救她。”
“然后杀你。”
太上长老脸色铁青。
“你以为筑基那么容易?”
沈逸没理他。
转头看疤脸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棺材铺。”沈逸说,“找老王。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太上长老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这小子,像他爹。”
……
沈逸跑进棺材铺。
老王正在敲铁棍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沈逸说,“我要筑基。”
老王看着他。
“急什么?”
“急。”沈逸说,“我娘中毒了。”
老王放下铁棍。
“谁下的?”
“太上长老。”
老王沉默。
“那老东西,真不是人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所以我要筑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杀人。”
老王看着他。
“筑基不是一天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,“但我没时间了。”
老王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今晚开始。”
“怎么练?”
“挨打。”老王说,“挨到筑基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来。”
老王举起铁棍。
“小子,忍着。”
一棍砸下。
沈逸没躲。
疼。
但他没吭声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活着。
筑基。
救人。
杀人。
……
晚上。
沈逸躺在床上。
浑身疼。
疤脸在门口。
“明天还练?”
“练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
沈逸笑了。
“怕。”他说,“但我更怕我娘死。”
疤脸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。
“你爹当年也这样。”
沈逸没接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太上长老的脸。
突然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沈逸坐起来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疤脸推开门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张纸条。
疤脸捡起来。
“写的什么?”沈逸问。
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你娘……被带走了。”
沈逸跳下床。
“谁?”
“太上长老。”疤脸说,“纸条上说,想救人,三天后去商会总舵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总舵。”沈逸说,“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