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那。
盯着女人。
太上长老说，杀爹的人是他。
但娘没拦着？
“你为什么不拦？”沈逸问。
女人擦眼泪。
“我拦过。”她说，“没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走？”
“走不了。”女人说，“通道在我体内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发现通道时，我已经被商会下了禁制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守着通道，走不了。”
沈逸看向太上长老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商会真离谱。”
太上长老没说话。
沈逸又看女人。
“那你现在想走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，通道就封着。我走，通道开。”
“那爹为什么死？”
“他想打开通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说，那边有救我的办法。”
沈逸沉默。
疤脸突然开口。
“通道那边是什么？”
太上长老说：“凡尘之外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另一个世界。”太上长老说，“灵气更浓，资源更多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让开？”
“开不了。”太上长老说，“需要你娘的血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们杀我爹，是为了不让他打开？”
“是。”太上长老说，“你爹疯了，他想用你娘的血开通道。”
女人哭了。
“逸儿，你爹不是坏人。”她说，“他只是想救我。”
沈逸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太上长老说：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不走，你娘就得死。”太上长老说，“通道已经开始松动，你娘撑不了几年。”
沈逸看向女人。
“真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撑了十年。”她说，“快到头了。”
沈逸咬紧牙。
“那我现在能做什么？”
“筑基。”女人说，“然后去商会总舵，找下半卷功法。”
“下半卷能救你？”
“能。”女人说，“下半卷是通道的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太上长老看向疤脸。
“你陪他。”
疤脸点头。
沈逸转身。
女人叫住他。
“逸儿。”
沈逸回头。
“你爹留了东西给你。”女人说，“在铺子井底，木盒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一块玉。”女人说，“能感应通道。”
沈逸记下。
“我走了。”
女人点头。
沈逸走出大殿。
疤脸跟上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得试试。”
疤脸没说话。
两人下山。
沈逸脑子里全是事。
爹死了。
娘被困。
通道要开。
下半卷在总舵。
他得筑基。
还得找那块玉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他骂了一句。
疤脸笑了。
“你爹当年也这样。”
沈逸没理他。
两人加快脚步。
回铺子。
沈逸跳下井。
摸到木盒。
底下果然有一层。
他抠开。
摸到一块玉。
温热的。
玉上刻着字。
“凡尘之外，天道之上。”
沈逸爬上来。
疤脸看着玉。
“这玉有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娘说的，应该不假。”
疤脸点头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“青石镇。”沈逸说，“找老王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炼体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筑基。”
疤脸没再问。
两人连夜赶路。
路上沈逸一直在想。
娘到底有没有骗他？
太上长老说的，是真的吗？
爹真的是想用娘的血开通道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他得变强。
强到能打开通道。
强到能救娘。
强到……能杀太上长老。
如果他是凶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