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冲过去。
老李躺在地上，胸口那把刀，刀柄上刻着一朵花。
商会总舵的标志。
“老李！”沈逸蹲下。
老李嘴唇动了动。“你……你娘……”
“我娘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她不是主谋……”老李咳血，“孙长老……他……他骗你……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……被关在总舵……孙长老……想借你的手……杀她……”
老李说完，头一歪。
死了。
沈逸愣在原地。
疤脸蹲下，探了探老李的鼻息。
“死了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“孙长老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总舵。”
“现在？”疤脸问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筑基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去送死？”
“老李已经死了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娘还在受苦。”
疤脸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逸看着疤脸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疤脸说，“我欠你爹的。”
沈逸转身回棺材铺。
他摸出玉佩。
冰凉。
他攥紧。
忽然。
玉佩发光。
沈逸愣住。
玉佩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孙长老，来总舵地宫，你娘等你。”
沈逸抬头。
谁传来的？
疤脸凑过来。
“卧槽，这玉佩还能传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娘。”
疤脸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总舵我必须去。”
他收起玉佩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走出棺材铺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沈逸看清对方的脸。
孙长老。
“沈逸。”孙长老笑，“老李死了？”
沈逸咬牙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孙长老说，“是你娘杀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派人杀的。”孙长老说，“她怕老李说出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爹不是她杀的。”孙长老说，“是你杀的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？”
“你小时候，误食丹药，走火入魔，你爹为了救你，耗尽修为而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娘一直瞒着你。”孙长老说，“她怕你自责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疤脸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疤脸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孙长老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现在总舵地宫，等你。”
沈逸看着孙长老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你痛苦。”孙长老说，“你爹是我兄弟，你娘是我师妹，但你杀了你爹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恨你。”孙长老说，“但我也恨你娘。”
他转身。
“来总舵吧。”他说，“真相都在那里。”
孙长老消失在黑暗中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疤脸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可他说得对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小时候确实误食过丹药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疤脸说，“你爹怎么死的，只有你娘知道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摸出玉佩。
冰凉。
他攥紧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总舵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两人朝总舵方向走去。
月光下。
沈逸的背影。
很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