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发光。
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沈夜，别信他们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归墟之主。
我愣住了。
林婉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是说她在尽头等我吗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说过。”林婉说，“但陈墨说她在地下。”
“所以谁在说谎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一个两个都这样。”
碎片又亮了一下。
声音继续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陈墨和林婉的姐姐，都是我的分身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还能再绕一点吗？
“分身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把自己分成三个部分。陈墨负责力量，林婉姐姐负责记忆，我负责本源。”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她是意外。”
林婉表情很复杂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林婉是你姐姐的复制品。”碎片里的声音说，“她姐姐被封印前，偷偷造了一个分身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婉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不是人？”
“你是人。”归墟之主说，“但你的记忆是假的。”
林婉没说话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眶有点红。
“那我现在该信谁？”我问。
“信我。”碎片说，“来尽头，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用碎片。”她说，“它是指引。”
碎片突然飞起来。
朝一个方向飘。
我看向林婉。
“走不走？”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们跟着碎片走。
穿过裂缝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黑色的门。
跟之前那扇一模一样。
碎片停在门口。
“推开它。”声音说。
我伸手。
门很沉。
用尽全力才推开一条缝。
里面透出白光。
很刺眼。
我眯着眼往里看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进去吧。”声音说。
我迈步。
林婉跟在后面。
门突然关上。
白光消失。
我站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衣。
跟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夜，终于见面了。”
“你是归墟之主？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也是林婉的姐姐。”
“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分身吗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不这么说，你怎么会来？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骗局。
“你找我来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她说，“你的命，只剩两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