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妈？”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。”
“你爷爷在撒谎。”
“你奶奶不是他老婆。”
“是他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你奶奶叫苏晚晴。”
“A级异能者。”
“但你爷爷爱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叫白露。”
“白露才是你奶奶。”
“苏晚晴是白露的妹妹。”
“你爷爷杀了苏晚晴。”
“把她的核心封在破军剑里。”
“然后编了个故事。”
“说她是S级。”
“说你奶奶是他老婆。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林雪是白露的徒弟。”
“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你爷爷让她假扮你妹妹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信。”
“信他编的局。”
我蹲下。
头很疼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赵铮在旁边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叫沈雨。”
“你爸沈天行的妹妹。”
“你爷爷的女儿。”
“我被你爷爷关在地下十五年。”
“刚逃出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关你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他杀了苏晚晴。”
“还杀了白露。”
“白露是你奶奶。”
“也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他为了抢苏晚晴的核心。”
“杀了她们俩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铁匠铺对面。”
“街角咖啡店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赵铮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我妈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赵铮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刚出门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匿名号码。
我接。
“铁生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你妈在骗你。”
“她是你爷爷派来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刚才那个不是我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你爷爷。”
我站着。
街对面的咖啡店门口。
一个女人站着。
朝我招手。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手机。
“你让我信谁？”
“信你？”
“还是信她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。
女人还在招手。
赵铮看着我。
“走不走？”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见她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谁在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