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还在巷子里回荡。
赵铮站在那，手里的枪还冒着烟。
帽子人倒在地上，胸口一片红。
我盯着赵铮，手握着破军剑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赵铮说，声音很冷，“你爷爷的死，他也有份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吼出来。
“你他妈一直在骗我。”
赵铮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奶奶的声音从剑里传来。
“小心，他不对劲。”
我后退半步，剑尖对准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走。”赵铮说，“你奶奶的核心，必须月圆前取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赵铮顿了顿，“然后你爷爷就能复活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赵铮说，“他在城北实验室，等着你。”
“你奶奶的核心，是他的命。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我真服了。
赵铮掏出手机，给我看一张照片。
一个老头，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，身上插满管子。
是爷爷。
我手在抖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把你奶奶封印在剑里，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赵铮说，“你的血，能解开封印，也能让他活过来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奶奶在剑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爷爷……”
“当年自杀，是为了骗过所有人。”
“现在他快撑不住了，需要我的核心。”
我看着钥匙。
城北实验室。
“钥匙是开什么的？”
赵铮说。
“你爷爷的保险柜。”
“里面是他这些年的研究成果。”
“还有……你奶奶的记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我去。”
赵铮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我跟着他，穿过几条巷子，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开得很快。
我握着剑，手心全是汗。
奶奶的声音很轻。
“别怕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车停了。
城北实验室，一栋灰色的楼，外面全是铁丝网。
赵铮刷了卡，门开了。
里面很亮，很安静。
走廊尽头，一扇铁门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家传承，非请勿入。”
我掏出钥匙，插进去。
咔嚓一声。
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