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，正中央摆着个保险柜。
银白色的，半人高。
我走过去，钥匙插进去，转了三圈。
咔哒。
门弹开了。
里面东西不多。
一本笔记本，一个U盘，还有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笑得特别好看。
“你奶奶。”赵铮说。
我拿起来，翻到背面。
“对不起。”
就三个字。
我愣住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我翻开笔记本，字迹很乱。
“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核心根本不能移植。”
“我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铮脸色变了。
“你爷爷说……他研究出了移植核心的方法。”
“所以我才帮你。”
“现在他说失败了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奶奶呢？”
“她还能出来吗？”
剑柄微微发烫。
奶奶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本来……就是死的。”
“你爷爷用我的核心，封住了破军剑的邪气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他想要回去。”
“好让自己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爷爷……要害我？”
赵铮没说话。
他盯着笔记本最后一页。
“还有一行字。”
我凑过去。
“铁生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离谱。
我合上笔记本，把U盘揣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赵铮问。
“去找我爷爷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赵铮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肯定知道。”
我掏出手机，拨了那个匿名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
是林雪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会打过来。”
“你爷爷在城西疗养院。”
“302病房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攥紧手机。
“走。”
赵铮拦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她可能是骗你的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但我没别的线索了。”
我推开他的手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赵铮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我走出房间，走廊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和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