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窝在沙发上。
手机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
声音很沉。
男声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
“你查下去。”
“只会害更多人。”
“包括顾衍之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威胁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劝告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只是第一个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要你停手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“是你妹妹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你男人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愣在那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。”
“我妈的死。”
“是他安排的。”
顾衍之脸色变了。
“号码给我。”
我递过去。
他打了几个电话。
过了半小时。
他回来说。
“查不到。”
“虚拟号码。”
“境外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只能等着？”
他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会查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查？”
“你查了这么久。”
“连白莲花背后的人都没查出来。”
他皱眉。
“清辞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太急了。”
他摸摸我的头。
“我理解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不能一个人扛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晚上。
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顾衍之已经睡了。
我坐起来。
打开手机。
看到一条新短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城西咖啡厅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妹妹会出事。”
我手抖。
回复。
“你是谁？”
没有回应。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。
又怕又怒。
第二天。
我趁顾衍之去公司。
偷偷出门。
到咖啡厅。
三点整。
一个男人坐在角落。
戴帽子。
口罩。
我走过去。
“是你？”
他抬头。
眼睛。
很熟悉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陆子谦？”
他摘下口罩。
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
“我妈是你害死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你认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谁？”
他喝了口咖啡。
“你父亲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早死了。”
他笑。
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才是。”
“真正的主使。”
我跌坐回椅子上。
心里。
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