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拎着锤子走近女孩。
女孩往后缩，脸白得像纸。“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
“别怕。”他停下，把锤子放下，“我就是想试试个东西。”
“试什么？”
“我打铁的时候，刀上会冒红光。那光能切开变异兽的皮。”他盯着自己的手，“我在想，那光要是打进人身体里……”
女孩愣住：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真服了，我也觉得自己疯了。”沈铁挠了挠头，“但你看，我打出来的刀，比什么都硬。万一那光能让人也变得硬呢？”
他拿起一块废铁，敲了两下，红光一闪。
“你看。”
女孩盯着那块铁，咽了口唾沫。“你打算怎么打？用锤子砸我？”
“那不能。”沈铁笑了，“我得先试试别的。”
他走到铁砧前，从野猪身上割下一块肉，放在砧板上。然后举起锤子，轻轻敲了一下。
红光渗进肉里。
肉没碎，反而变得更紧实了。沈铁拿刀戳了戳，居然戳不动。
“卧槽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又试了几次。每次红光打进肉里，肉就变得更硬。但要是打久了，肉就会焦掉，变黑。
“得控制力度。”他记下。
女孩凑过来看。“这肉……能吃吗？”
“应该能。”沈铁切下一小块，扔进嘴里嚼了嚼，“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硬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站起来。
“行了，先不想打人的事。咱们得弄点吃的，收拾收拾铺子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铁料。“那些都是好东西，能打不少家伙。”
女孩点点头，开始帮忙搬。
沈铁一边干活，一边想——那红光到底怎么回事？他以前打铁从来没遇到过。也许是末世来了，世界变了，连铁都变异了？
离谱。
他把铁料分类，挑出几块好的，准备打几把刀。手边还有野猪的骨头，他琢磨着能不能磨成箭头。
铺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沈铁停下手里的活，竖起耳朵。
脚步声很乱，不是一个人。
他走到门口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那头走来七八个人，有男有女，都灰头土脸的。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，手里拎着一根铁棍。
大汉看见沈铁，咧嘴笑了。
“哟，这铺子还有人啊？”
沈铁没说话。
大汉走近，打量了一下铺子里的野猪尸体，眼睛亮了。“小子，这野猪是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行啊，有两下子。”大汉搓了搓手，“这肉分我们点，我们就不动你。”
沈铁看着他们。
这些人身上有伤，衣服破烂，看起来饿了好几天。但大汉的眼神不对劲，不是求人，是抢。
“不给。”沈铁说。
大汉脸色一变。“你找死？”
他举起铁棍，朝沈铁砸过来。
沈铁侧身躲开，顺手抄起铁锤，一锤砸在大汉手腕上。
咔嚓一声，骨头断了。
大汉惨叫，铁棍掉在地上。
后面的人全愣住了，没人敢动。
沈铁看着他们，叹了口气。“我真服了，末世第一天就要杀人。”
他捡起铁棍，扔给其中一个人。“拿着，滚。别再来。”
那些人扶起大汉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女孩从铺子里探出头：“你放他们走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铁擦了擦锤子上的血，“杀人又不涨经验。”
他走回铺子，继续打铁。
但心里总惦记着那个念头——把红光打进人身体里。
他看了一眼女孩。
要不……真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