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把红光对准自己手臂。
女孩瞪着眼。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
红光钻进皮肤。
疼。
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往骨头里捅。
沈铁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搞毛啊？”女孩声音发抖，“会死人的！”
沈铁没理她。
他感觉到红光在血管里窜，像一条蛇。
肌肉在跳，骨头在响。
他想起打铁的时候，铁块淬火，那种撕裂感。
妈的，自己现在就是那块铁。
红光越来越烫。
沈铁眼前发黑。
但他没停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要么变强，要么死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还是两分钟？
红光慢慢淡了。
沈铁睁开眼。
手臂上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，像铁匠铺里淬过火的刻痕。
他握了握拳。
力量大了。
不是一点点。
他抄起铁锤，往地上砸了一下。
砰！
水泥地裂了一条缝。
女孩嘴巴张得老大。“你逗我呢……”
沈铁喘了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第一步。
红光打进自己身体，比打进猪肉难十倍。
控制力不够，差点把自己烧死。
“还得练。”
他看了看铺子里的铁砧。
“先把你安顿好。”沈铁对女孩说，“然后我要找个地方，专心打铁。”
女孩愣了愣。“打铁？”
“嗯。”沈铁说，“打铁就是练功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“我打铁的时候，红光更听话。”
女孩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沈铁把变异熊的肉割下来，又拆了几根熊骨。
骨头硬得像铁。
他心想，这玩意儿能不能拿来锻造？
先放着。
天快黑了。
沈铁带着女孩，在铺子二楼找了个房间。
窗户用铁皮封上。
门也加固了。
“今晚先睡。”沈铁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女孩缩在角落里，小声说。“你……你明天还要打那个红光？”
“打。”沈铁说，“不打，活不了。”
他躺在地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臂上的暗红纹路还在发烫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铁锤砸在铁块上的声音。
铛。
铛。
铛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沈铁突然被一声尖叫惊醒。
是女孩。
他翻身跳起来，抓起铁锤冲下楼。
女孩站在门口，指着外面。
“有人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沈铁冲出去。
月光下，十几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。
光头看见沈铁，咧嘴笑了。
“哟，还活着呢。”
沈铁没说话，握紧铁锤。
光头指了指身后的铺子。“这地方，归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