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，归我们了。”
光头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沈铁没动。
他盯着光头手里的消防斧，又看了看后面那十几个人。
有拿棍子的，有拿菜刀的。
还有两个空手，但眼神凶得很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铁说，“这是我的铺子。”
光头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末世了，还你的我的？谁的拳头硬，就是谁的。”
沈铁握紧铁锤。“那就试试。”
光头笑了。“真有你的，一个人还敢横？”
他回头喊了一嗓子。“兄弟们，上！”
后面那群人冲上来。
沈铁没退。
他抬手，一锤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肩膀上。
咔。
骨头碎了。
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沈铁侧身躲开另一棍子，反手一锤砸在对方胸口。
闷响。
那人飞出去两米，撞在墙上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举起消防斧，冲过来。
沈铁没躲。
他盯着斧头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红光。
手臂上的暗红纹路突然发烫。
力量涌上来。
他举起铁锤，迎上去。
铛！
斧头砍在铁锤上，火花四溅。
沈铁没退。
光头却退了两步。
他愣了。“你……”
沈铁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又是一锤。
铛！
光头手里的斧头脱手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，脸上全是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普通人！”
沈铁没理他。
他往前走一步，铁锤指着光头的脸。“滚。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。
他转身就跑。
那十几个人也跟着跑了。
沈铁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。
手臂上的纹路还在发烫。
他低头看了看。
纹路比昨晚更深了。
女孩从门缝里探出头。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铁说，“他们走了。”
女孩走出来，看着地上的血迹。“他们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沈铁说，“所以得抓紧时间。”
他转身走进铺子。
拿起铁锤，对着铁块。
铛。
铛。
铛。
他打得比平时更狠。
红光在铁块上跳动。
沈铁心想，得把自己变得更硬。
不然下次来的，就不只是斧头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
铁块已经变成一把刀胚。
沈铁盯着它，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光头的斧头……
他捡起来看了看。
普通消防斧，但刃口有点卷了。
沈铁把它放在铁砧上。
试试。
他敲了几下，把红光打进去。
斧头表面泛起一层暗红。
沈铁举起斧头，砍向一根铁管。
嚓。
铁管断了。
切口整齐。
沈铁愣了愣。
这斧头……变强了？
他心想，那别人的武器，也能强化？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！
地面震了一下。
女孩尖叫。“沈铁！”
沈铁冲出去。
月光下，一头变异牛站在街道上。
四米高。
角比手臂还粗。
它低着头，正朝这边冲过来。
沈铁骂了一句。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