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骂了一句。“操。”
四米高的牛。
角比手臂粗。
它低着头，蹄子砸得地面咚咚响。
“进去！”沈铁冲女孩喊。“躲好！”
女孩跑回铺子。
沈铁抓起那把砍刀。
血红的光在刀刃上跳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牛冲过来了。
速度比看起来快得多。
地面震得脚底发麻。
沈铁侧身一闪。
牛从他身边擦过。
带起一阵腥风。
他挥刀砍在牛腿上。
铛。
像砍在铁上。
刀刃滑开。
只留一道白印。
沈铁心往下沉。
这牛……皮太厚了。
牛转过身，又冲过来。
沈铁咬牙。
不能硬拼。
他往旁边跑。
牛追上来。
跑不过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沈铁骂了一句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停下来。
牛冲到他面前。
沈铁没躲。
他举起砍刀。
对准牛的眼睛。
一刀。
噗。
刀尖扎进去。
牛惨叫一声。
头猛地一甩。
沈铁被甩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后背撞到墙。
疼。
牛瞎了一只眼。
更疯了。
它用头撞墙。
轰。
墙裂了。
沈铁爬起来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刚才那一下……红光好像又失控了。
他低头看手臂。
暗红纹路在皮下跳动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牛又冲过来。
沈铁没时间多想。
他举起刀。
这次没砍。
他对着牛头。
把红光打进去。
嗡。
红光从刀尖钻进牛脑袋。
牛停住了。
身体僵了一秒。
然后轰然倒地。
沈铁喘着粗气。
看着地上的牛。
死了？
他走过去。
踢了踢牛头。
没动静。
沈铁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卧槽……这都行？”
女孩从门缝探出头。“它……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铁说。“死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到牛旁边。
检查了一下。
没外伤。
但脑子里……好像烧糊了。
沈铁心想。
红光打进活物里。
能强化。
也能……杀人。
不对。
杀牛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。
暗红纹路还在。
但没那么亮了。
沈铁突然笑了。
“原来还能这么用。”
女孩走过来。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铁说。“就是觉得……这末世好像也没那么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能打铁。”
沈铁拍了拍牛。“还能吃牛肉。”
女孩愣了愣。
然后笑了。
沈铁开始处理牛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传来几声兽吼。
他抬头看了看。
心想。
接下来……该干嘛？
先吃饱再说。
他割下一块牛肉。
走进铺子。
生火。
烤肉。
香味飘出去。
沈铁咬了一口。
烫。
但好吃。
他嚼着肉。
突然想到光头的斧头。
还有那些逃走的人。
他们会回来吗？
会。
沈铁嚼着肉。
心想。
那就来吧。
反正我有铁锤。
还有牛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