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背包。
女孩站在门口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铁锤别在腰后。
砍刀用布裹着。
出门。
街上没人。
只有风。
还有远处变异兽的叫声。
沈铁边走边看。
路边有辆面包车。
车窗碎了。
轮胎瘪了。
“这辆不行。”他说。
继续走。
又看到一辆皮卡。
车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沈铁上去试了试。
钥匙不在。
妈的。
“要不找辆自行车？”女孩问。
“自行车能装多少东西？”沈铁摇头。“得找卡车。”
他抬头。
前面有个物流仓库。
大门半开着。
“去看看。”
走到门口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铁摸出打火机。
照了照。
有货架。
有箱子。
还有两辆货车。
一辆是厢式货车。
另一辆也是。
“卧槽。”沈铁笑了。“运气不错。”
他走过去。
厢式货车驾驶室门没锁。
钥匙插在点火器上。
“有钥匙！”
沈铁上车。
拧钥匙。
没反应。
再拧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拍了下方向盘。
下车。
打开引擎盖。
电瓶线断了。
“得找电瓶。”沈铁说。
他在仓库里翻。
找到几个旧电瓶。
但都是空的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女孩指了指墙角。
“那个呢？”
一个电瓶。
看起来挺新。
沈铁拿起来试了试。
有电。
“行。”
他换上电瓶。
上车。
拧钥匙。
轰——
引擎响了。
“成了！”
沈铁把车开出仓库。
停在门口。
“上去。”他说。
女孩爬进副驾驶。
沈铁看了眼镜子。
身后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转头。
仓库深处。
一双眼睛。
发着绿光。
“操。”
沈铁挂挡。
踩油门。
货车冲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那东西追出来。
是条狗。
但比牛还大。
浑身烂肉。
嘴里滴着黑水。
“坐稳！”
沈铁猛打方向盘。
货车拐进巷子。
变异狗撞在墙上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沈铁从后视镜看。
狗没追上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喘了口气。“差点。”
女孩脸色发白。
“没事吧？”沈铁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沈铁把车开上主路。
速度放慢。
“得找个地方住。”他说。“不能一直开着车晃。”
女孩点头。
“前面有个小区。”她说。“我以前住那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沈铁打方向盘。
车拐进小区。
楼不高。
六层。
绿化带都枯了。
有几辆车横在路中间。
沈铁绕过去。
停在一栋楼下。
“就这吧。”他说。
下车。
铁锤握在手里。
女孩跟在身后。
楼道里很暗。
沈铁走在前面。
一梯两户。
他试着推了推一楼的门。
锁着。
“撬开？”女孩问。
“不用。”沈铁举起铁锤。“砸。”
一锤。
门锁碎了。
门开了。
屋里没人。
家具都在。
沈铁检查了一遍。
安全。
“今晚住这。”他说。
女孩坐在沙发上。
沈铁把牛肉搬进来。
关上房门。
“明天再找别的。”他说。“先歇着。”
天黑了。
沈铁站在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远处有火光。
还有叫声。
他握紧铁锤。
“得活下去。”
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沈铁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手上的纹路……又深了。”
沈铁低头。
手臂上的暗红纹路。
比之前更明显。
隐隐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