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女人。
她说她爱我爸。
她说她杀了我妈。
然后冒充我妈活了二十年。
我真服了。
这剧本谁写的？
“你爸知道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。
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揭穿我。”
“因为他愧疚。”
“他觉得是你妈害死了你爷爷。”
“所以让我活着赎罪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太乱了。
周衍舟忽然开口。
“所以顾晚晴是被你爸利用的？”
“对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爸告诉她，是你妈害死了她爸妈。”
“所以她恨你。”
“所以她想杀你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眼泪掉下来。
原来一切。
都是我爸。
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爸有病吧？”
“他搞这么多事干嘛？”
“就为了让我恨周衍舟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周衍舟看着我。
“你爸可能……”
“不只是为了让你恨我。”
“他可能想让你离开我。”
“彻底离开。”
“所以让你妈杀你爷爷。”
“让我爸背锅。”
“让顾晚晴恨你。”
“让你孤立无援。”
“然后只能依靠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话太狠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我问。
“因为他爱你。”
女人说。
“他爱你。”
“但他更恨你妈。”
“恨你妈背叛他。”
“恨你妈害死你爷爷。”
“所以他折磨你。”
“让你活在地狱里。”
“让你永远离不开他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“他的玩具？”
“他的棋子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周衍舟握住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我们去找你爸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但腿发软。
站不起来。
“我害怕。”
我说。
“我怕我去了。”
“他会告诉我。”
“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周衍舟看着我。
“那就让他说。”
“我们扛得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站起来。
跟着他走。
身后女人忽然喊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最近在查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叫‘老K’的人。”
“老K？”
我皱眉。
“谁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爸很紧张。”
“好像……”
“这个老K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“包括你爸做的每一件事。”
“包括你妈真正的死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还有真相？
还有我不知道的？
周衍舟拉紧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先去找你爸。”
“然后查老K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病房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人影闪过。
我愣住。
那是……
我爸？
不可能。
他应该在病房躺着。
但那个人影。
太像了。
“周衍舟。”
我小声说。
“你看那边。”
他顺着我目光看去。
脸色变了。
“走。”
“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