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衍之赶到火车站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林悦还在原地等着，看到我们，赶紧招手。
“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走了。”林悦指着出站口，“往那边去了。”
顾衍之皱眉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十分钟吧。”林悦说，“我跟着，但跟丢了。”
沈棠咬了咬嘴唇。
“陈浩他爸，真没走？”
“肯定没走。”林悦掏出手机，“我还拍到一张。”
照片里，陈父和那女人上了出租车。
车牌号很清楚。
顾衍之看了一眼。
“我让人查。”
他打电话去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乱得很。
陈浩今天找我，说他要走了。
可他爸没走。
还跟一个女人在一起。
这算什么？
“沈棠。”
顾衍之走回来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那辆车，去了城南的一个小区。”
“城南？”我愣住，“那不是陈浩家吗？”
顾衍之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他爸，一直住在陈浩那儿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他。”
顾衍之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他到底瞒了我多少。”
顾衍之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我们打车去了城南。
到了陈浩家楼下，我心跳得厉害。
顾衍之按了门铃。
没人应。
再按。
还是没人。
“可能不在。”顾衍之说。
我掏出手机，打给陈浩。
关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他搞毛啊。”
顾衍之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我蹲在地上，有点崩溃。
“沈棠。”
顾衍之也蹲下来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让人盯着这儿。”
“一有消息，马上告诉你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顾衍之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有事瞒着你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合同的事。”
“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查他，是因为他爸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有点乱。”
顾衍之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，没说话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，顾衍之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，听了一会儿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顾衍之放下手机。
“陈浩他爸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现在就在楼上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顾衍之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们上了楼。
门开了。
陈浩站在门口，看到我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沈棠？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没理他，直接往里走。
客厅里，陈父坐在沙发上，看到我，也愣住了。
“沈小姐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说走了吗？”
陈父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个。”
“临时有点事。”
“又回来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冷笑，“那今天下午，你在火车站跟谁在一起？”
陈父脸色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