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手还在抖。
“陈露说……我妈生过一个男孩。”
沈砚之愣了两秒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！”我站起来，“我得回去问我妈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！”
他拦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怎么能不急？搞毛啊这是！”
“你去了，她也不会说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先查清楚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找林律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林律师……
对啊，他是当事人。
“现在就去？”
“明天吧。”他拉住我，“现在太晚了，而且你情绪不稳。”
“我稳不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软下来，“但你去了，她要是真瞒你，你们吵起来，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
他说得对。
可我还是难受。
“我妈……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可能有什么苦衷。”
“什么苦衷能让她把亲生儿子送走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坐回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二十多年前……
那是我出生之前？
还是之后？
陈露没说清楚。
我又拿起手机。
想打回去。
沈砚之按住我的手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陪你去见林律师。”
“万一他不说呢？”
“那就逼他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“你……会一直帮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说喜欢。
不是暗恋，不是三年前。
是现在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他伸手擦我眼角，“眼泪不值钱。”
“你才不值钱。”
他笑了。
“明天见林律师，我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我妈……
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父亲冤案。
婚约真相。
现在又多一个哥哥。
搞什么啊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陈露发消息。
“那个男孩，现在在哪？”
她秒回。
“不知道，线索断了。”
“能再查吗？”
“我试试，但别抱希望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。
明天……
会有答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