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了。
爷爷……是装的？
陈远山一拳震退两个黑衣人，回头看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孙子，看好了，这才是真正的破天诀。”
话音刚落，陈远山身形一晃，直接冲到洪烈面前。
洪烈脸色大变，抬手格挡。
嘭！
两人对了一掌，地面石板炸裂，碎石飞溅。
洪烈倒退三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你……”他瞪着陈远山，“你隐藏了几十年？”
陈远山冷笑：“洪烈，你以为老子真废了？老子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十年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三十年？
爷爷一直在装？
那当年被打断腿……也是假的？
“不可能。”洪烈擦掉嘴角的血，“你的经脉明明断了，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断了？”陈远山哈哈一笑，“老子用的是破天诀第四层，经脉逆转，外表看着像断了，其实完好无损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来：“这招，是从真老鬼那里偷来的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真老鬼？
爷爷偷了真老鬼的功法？
洪烈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偷了老鬼的功法？你疯了？他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又怎样？”陈远山打断他，“老子孙子差点被你弄死，老子还管他什么老鬼？”
他转头看向陈默：“孙子，你爸的事，爷爷帮你查了。你妈还活着，就在城北老宅地下，但洪烈他爹——洪家老祖宗，也在那里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妈被关在地下第三层，老祖宗在第二层守着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想救你妈，就得先过老祖宗那关。”
洪烈冷笑：“陈远山，你就算恢复了实力，也打不过我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所以老子才装了几十年。”
他走到陈默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真品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真品？
那自己手里那个……
“你手里那个是假的，老子早就换了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真品一直在我身上。”
他把玉佩塞进陈默手里。
“这里面有破天诀第五层。”
“练成之后，你就能杀老祖宗，救你妈。”
陈默握着玉佩，手心冒汗。
“爷爷，那你呢？”
陈远山笑了：“老子去拖住老鬼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默急了，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陈远山拍了拍他的肩，“老子装了几十年，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洪烈：“洪烈，回去告诉你爹，老子明天就去拜访他。”
洪烈脸色铁青，没说话。
陈远山又看向陈默：“孙子，记住，练成第五层之前，别去老宅。”
“爷爷等你回来。”
说完，他纵身一跃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握紧玉佩。
洪烈盯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陈默，你爷爷走了，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？”
陈默抬头，眼神冰冷。
“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