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着玉佩，手心全是汗。
真品？
他盯着陈远山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爷爷，你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“就你昏迷那会儿。”陈远山说，“老子早就觉得那块玉佩不对劲，里头有股邪气。”
洪烈在旁边冷笑：“陈远山，你装得可真像。”
“闭嘴。”陈远山瞪他一眼，“你爹那点把戏，老子三十年前就看穿了。”
陈默低头看玉佩。
翠绿色，温润，透着股凉气。
跟之前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爷爷，那之前那块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陈远山说，“里头封着老祖宗的一缕神识，你练了就会被夺舍。”
陈默后背发凉。
妈的。
差点就着了道。
“那这块呢？”他问。
“真品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破天诀第五层，练成之后能杀金丹期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金丹期。
那洪家老祖宗是什么境界？
“爷爷，老祖宗……”
“元婴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不过被封印了，发挥不出全力。”
元婴？
陈默脑子一炸。
那还打个屁？
“怕了？”陈远山笑了，“怕就对了。”
他拍了拍陈默的肩：“第五层练成，你就能破他的封印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爷爷，那你呢？”
“老子去拖住他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等你来。”
洪烈突然开口：“陈远山，你疯了？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“死？”陈远山哈哈大笑，“老子装了几十年，也该让老鬼尝尝苦头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夜色。
“孙子，记住，练成之前别去老宅。”
“爷爷等你。”
说完，他纵身一跃，消失不见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握着玉佩。
洪烈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陈默，你爷爷走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？”
陈默抬头，眼神冰冷。
“试试？”
洪烈没动。
他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黑衣人走出来，手里拎着个东西。
陈默看清之后，瞳孔猛缩。
那是爷爷的头。
“陈远山，你以为你走得掉？”
黑衣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洪家老祖宗。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玉佩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里头滚出一张纸条。
陈默捡起来，上面写着：
“孙子，玉佩也是假的。
真正功法在老祖宗丹田里。
杀了他，就能拿到。”
陈默抬头，看着老祖宗。
老祖宗笑了。
“陈远山，你连自己孙子都骗。”
“真是好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