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军一走,屋里就剩我一个。
心跳砰砰砰的,跟擂鼓似的。
李娟她爸,沈建军的领导,突然找他谈话。
这事不对劲。
我站在窗口往外看,外头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心里乱得很。
沈建军被带走调查,李娟她爸这时候找他,能有什么好事?
我坐不住,在屋里来回走。
妈的,这日子真服了。
刚消停几天,又出事。
我想起李娟那眼神,跟刀子似的。
她爸肯定也不是善茬。
正想着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沈建军回来了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怎么样?”我赶紧问。
他坐下来,点了根烟。
“李娟她爸说,有人举报我收受贿赂。”
“受贿?”我愣了,“你收什么了?”
“鸡蛋糕。”他说,“说你摆摊的钱,有一部分流到了我这儿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放屁!”我说,“那是我的钱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他们不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李娟她爸说,要我配合调查。”他说,“这段时间,不能出任务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的工作……”
“暂停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,胡子拉碴的,眼睛里没光了。
“建军。”我说,“你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他说,“我怕的是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我什么?”
“你摆摊的钱。”他说,“他们可能会没收。”
“没收?”
“怀疑是赃款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凉。
那些钱,是我一分一分挣来的。
“不行!”我说,“我得去说清楚!”
“你别去。”他拉住我,“去了,更说不清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查。”
可我知道,这查,查不出什么。
因为,我的钱,确实来路不明。
不是赃款,是穿越来的。
这怎么解释?
我坐在那儿,脑子里嗡嗡响。
突然,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?”沈建军问。
“我。”是李娟的声音,“沈建军,你出来。”
沈建军皱眉。
“干嘛?”
“我爸让你去一趟。”她说,“他说,他想跟你谈谈。”
沈建军看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我说。
“得去。”他说,“不去,更显得心虚。”
他站起来。
我拉住他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屋里,心跳得像擂鼓。
李娟她爸,到底想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