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还在播。
画面里，我拿着酒瓶。
灌下去。
脸红了。
但我没醉。
“你看。”
儿子指着屏幕。
“这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。
那确实是我。
可我从来没喝过酒。
一次都没有。
“你妈骗你。”
“她为什么骗你？”
儿子问。
妻子没说话。
黑暗里，她站得很直。
“因为。”
她开口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是我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儿子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你儿子。”
“他是你锁的那个女人的儿子。”
“那个死在14号门的女人。”
“她儿子。”
“你养了他十年。”
“你把他当儿子养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儿子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我妈是谁？”
“你妈是那个死在14号门的女人。”
“你爸是锁她的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锁了她？”
“你锁了她。”
“你锁了很多人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酒精过敏是假的。”
“你只是不想承认。”
“你锁了人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锁了谁都忘了。”
儿子低头。
然后抬起头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你爸锁的她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真的锁了她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饿死的。”
“你锁了她三个月。”
“她饿死了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儿子呢？”
“我儿子在哪？”
“你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就是那个被你锁在14号门的女人生的。”
“他恨你。”
“他策划了这一切。”
“他让你赎罪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锁了谁都忘了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老沈。”
“你是锁匠。”
“你是锁了很多人的人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儿子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是我锁的那个女人的儿子。”
“你恨我。”
“你策划了这一切。”
“你让我赎罪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我们锁了人。”
“我们忘了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我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儿子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你爸锁的她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真的锁了她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饿死的。”
“你锁了她三个月。”
“她饿死了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儿子呢？”
“我儿子在哪？”
“你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就是那个被你锁在14号门的女人生的。”
“他恨你。”
“他策划了这一切。”
“他让你赎罪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锁了谁都忘了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老沈。”
“你是锁匠。”
“你是锁了很多人的人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儿子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是我锁的那个女人的儿子。”
“你恨我。”
“你策划了这一切。”
“你让我赎罪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我们锁了人。”
“我们忘了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我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