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完那句话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害死了顾衍他妈？”
她点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欢欢，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妈真的想你。”
“每天都想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顾衍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妈的死……”
“是你造成的？”
我妈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要报仇……”
“冲我来。”
“别动我女儿。”
顾衍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已经放下了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爱她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愣住了。
卧槽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我转头看我妈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她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当年没死。”
“你爸骗了你。”
“他把我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关了十年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
我妈突然抓住我手。
“欢欢。”
“妈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别告诉你爸……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他会杀了我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躲在这儿十年？”
“就为了躲我爸？”
她点头。
“顾衍他爸……”
“帮我藏起来的。”
“他死前……”
“让我来找他儿子。”
“说顾衍会保护我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爸没告诉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我妈看着他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是个好人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“技术转让书……”
“是我签的。”
“但你爸……”
“你爸沈从文……”
“他逼我签的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不签就弄死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签了？”
“为了我？”
她点头。
“欢欢。”
“妈这辈子……”
“就你一个牵挂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不是人。”
我抱住她。
哭得说不出话。
顾衍站在旁边。
没动。
过了好久。
他说。
“阿姨。”
“你恨我爸吗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“是我欠他的。”
“我害死了他。”
“你恨我吗？”
顾衍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已经不想恨了。”
“我只想……”
“和欢欢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妈突然说。
“欢欢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手里还有一份证据。”
“能证明……”
“顾衍他爸……”
“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“不是自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
我妈点头。
“他伪造了现场。”
“嫁祸给顾衍他爸。”
“让所有人以为……”
“他是自杀。”
顾衍握紧拳头。
“证据在哪？”
我妈看着我。
“在……”
“你爸书房的保险柜里。”
“密码……”
“是你生日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回去拿。”
顾衍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已经疯了。”
“你回去……”
“他会弄死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就这么算了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在家等我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们一起……”
“把真相……”
“公之于众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从第一眼……”
“就爱你。”
我抱住他。
哭得像个傻子。
我妈在旁边看着。
笑了。
“欢欢。”
“你找了个好人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