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刚闭上眼睛。
门被拍响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老头吓了一跳。
“谁啊？”他问。
没人应。
顾烈站起来。
赵虎也站起来。
“别开门。”顾烈说。
老头愣住。
“砰砰砰。”
更响了。
顾烈走到门边。
“谁？”他吼了一声。
外面安静了。
然后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是我，王麻子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王麻子？”
“对，我跑回来了。”
“你他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透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开门，我有事说。”
顾烈回头看赵虎。
赵虎摇头。
“别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烈说。
他走过去。
门没开。
“你说。”他隔着门问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血神教的人来了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就在城外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多个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王麻子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顾烈沉默。
“你他妈骗谁呢？”他忽然说，“王麻子早死了。”
外面没动静。
然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顾烈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子时，城西地道，血神教。”
顾烈把纸条捏碎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赵虎凑过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他拉开门。
外面没人。
只有一阵风吹过来。
“离谱。”顾烈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走出去。
巷子里空空荡荡。
“人呢？”赵虎问。
“跑了。”
顾烈蹲下来。
地上有脚印。
很浅。
像是刚踩的。
“往那边。”他说。
两人追过去。
拐了两个弯。
脚印消失了。
前面是一堵墙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说，“又玩这套。”
赵虎看着墙。
“有机关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烈伸手摸了摸。
墙是实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去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走到饭馆门口。
老头站在那儿。
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烈问。
“刚才……刚才有人从后面进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顾烈接过来。
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“顾烈，明天城破，你挡不住。”
下面画了一个血图腾。
顾烈把纸揉成一团。
“真他妈扯。”他说。
赵虎看着他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能怎么办？”顾烈说，“打呗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我去城墙看看。”
赵虎跟上。
两人走了几步。
顾烈忽然停下来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儿子呢？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顾烈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继续走。
夜色很深。
远处传来几声嚎叫。
像是变异体。
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顾烈没回头。
他走到城墙下。
士兵们正在加固城门。
“顾将军。”有人喊。
“嗯。”顾烈应了一声。
他爬上城墙。
往外看。
城外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风里带着腥味。
“明天。”顾烈说，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