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很冷。
刺骨的冷。
沈逸尘往下潜，钥匙在手里发着蓝光，照亮周围。
水底有个洞。
洞口不大，刚好能钻进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，我爸到底藏了多少东西。”
钻进去。
洞道很长，越往里越宽。
蓝光越来越亮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石头的。
门上刻着奇怪的符号，跟洞壁上那些一样。
中间有个钥匙孔。
沈逸尘游过去，把钥匙插进去。
扭三圈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房间。
干的。
水被挡在门外，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沈逸尘爬进去，浑身湿透。
房间中央有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一个盒子。
铁的。
跟老槐树底下那个一样。
他走过去，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爸和他妈。
他妈？
沈逸尘愣住了。
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，说是去城里打工，再没回来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沈逸尘，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她就在系统里面。”
“系统不是东西。”
“是你妈。”
沈逸尘手抖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继续看信。
信上写：
“儿子，对不起。”
“你妈当年被系统选中，但她不想干。”
“系统就困住她，用她的身体当容器。”
“我发现了这个秘密，想把系统锁住。”
“结果失败了。”
“系统把你妈关在地下河源头。”
“钥匙可以打开，但需要系统的血。”
“王老板的血就行。”
“你现在进去，找到你妈。”
“把钥匙插进她心口。”
“系统就会死。”
“你妈就能出来。”
沈逸尘看完，沉默了。
“我爸写这么清楚，为什么不说重点？”
“重点是我妈还活着。”
“重点是我要杀系统。”
“重点是我妈就是系统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时候，门突然开始震动。
水涌进来。
沈逸尘回头，看见王老板站在门口。
眼睛蓝得发亮。
“你找到了啊。”王老板说，声音不是他的。
“系统？”沈逸尘问。
“嗯。”王老板点头，“你妈在里面。”
“你想救她？”
“那就来。”
王老板转身就走。
沈逸尘跟上。
他手里攥着钥匙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救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