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跟着王老板走。
水已经漫到膝盖。
洞道越来越窄。
“你妈就在前面。”王老板说，声音怪得很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沈逸尘问。
“系统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王老板回头，眼睛蓝得吓人，“但它控制不了我。”
沈逸尘攥紧钥匙。
前面是个石门。
王老板推开。
里面是个小溶洞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躺着个女人。
沈逸尘愣住。
他认出来了。
是他妈。
二十年没见，还是老样子。
“钥匙插她心口。”王老板说。
沈逸尘走过去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
沈逸尘举起钥匙。
插进去。
血喷出来。
但女人没动。
系统声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开。
“沈逸尘，你被骗了。”
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你妈不在这里。”
沈逸尘愣住。
回头看王老板。
王老板笑了。
笑得很狰狞。
“你爸骗你的。”
“钥匙插的不是系统。”
“是你妈的尸体。”
“系统已经转移了。”
沈逸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操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这时候，石台开始裂开。
女人身体化成灰。
灰里有个东西。
沈逸尘捡起来。
是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逸尘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系统里面。”
“但系统不是我。”
沈逸尘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王老板转身就跑。
沈逸尘追出去。
水已经到腰了。
洞道开始塌。
沈逸尘跑不动了。
他停下来。
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上全是血。
他脑子乱得很。
“我爸写那封信。”
“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系统在哪？”
他蹲下来。
水淹到脖子。
这时候，水面泛起蓝光。
蓝光里出现个人影。
是他妈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妈在这里。”
沈逸尘抬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钥匙给我。”
沈逸尘递过去。
他妈接过钥匙。
插进自己心口。
系统声音炸了。
“不！”
他妈笑了。
“系统，你困不住我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得死。”
蓝光消失。
水退去。
沈逸尘坐在地上。
钥匙掉在脚边。
他捡起来。
钥匙上没血了。
干干净净。
他突然明白。
“我妈用自己。”
“换了系统。”
“系统死了。”
“我妈也死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到洞口。
陈景在等他。
“解决了？”陈景问。
“嗯。”沈逸尘点头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陈景沉默。
沈逸尘看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妈就是系统。”
陈景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爸知道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钥匙插进去。”
“系统就死。”
“你妈就能出来。”
沈逸尘苦笑。
“出来了。”
“又死了。”
他转身走。
陈景喊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系统没了。”
“我该种地了。”
陈景愣住。
沈逸尘走远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。
他手里攥着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字。
他低头看。
字是：
“沈逸尘，别放弃。”
“你妈还在。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沈逸尘停住。
回头看。
陈景不见了。
荒地空荡荡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钥匙。”
“还有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