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我下意识推开苏晚。
“噗——”
刀扎进我肩膀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黑衣人拔刀,又要刺。
苏晚一脚踹过去。
“砰!”
黑衣人后退两步。
苏晚护在我身前。
“你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我咬牙,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黑衣人没再动手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我们。
“你是谁?”苏晚问。
黑衣人没说话。
他掀开面罩。
我愣住了。
是老周。
苏晚的父亲旧部。
“老周?”苏晚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住,小姐。”老周说,“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查得太深了。”老周说,“账册的事,赵府的事,还有……你爹的事。”
“我爹?”苏晚问,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你爹不是病死的。”老周说,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赵家。”老周说,“还有……王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王妃当年和你爹有私情。”老周说,“你爹发现账册有问题,想举报。王妃怕事情败露,就找人灭口。”
“不是吧?”苏晚摇头,“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她是死了。”老周说,“但赵家还在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,“你他妈在编故事吧?”
“我没编。”老周说,“我这里有证据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王妃写给你爹的信。”老周说,“里面写得很清楚。”
苏晚接过信。
打开。
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王妃……她确实和我爹有私情。”苏晚说,“而且……我爹的死,和她有关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先止血。”苏晚说,“然后……回府。”
“回府?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,“有些账,该算了。”
她扶着我往山下走。
老周跟在后面。
“你跟着干嘛?”我问。
“保护你们。”老周说,“赵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你刚才还想杀我们。”
“那是试探。”老周说,“我想看看你们到底值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值得。”老周说,“小姐没变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只是攥紧那封信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我知道。
她在忍。
忍得很辛苦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