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顾长风把令牌揣进怀里。
他先去看了赵大壮的尸体。
已经盖了白布。
旁边站着几个新兵。
脸色发白。
“什长,咱们真要去?”
“去。”
顾长风拍拍他肩膀。
“你们守着营地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他一个人往城西走。
路上碰见几个老兵。
指指点点的。
“就是那小子?”
“听说昨晚杀了刘三。”
“妈的,真狠。”
顾长风没理他们。
加快脚步。
城西老槐树。
很显眼。
树底下坐着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。
穿得破破烂烂。
手里拿着个酒葫芦。
“来了?”
老头抬头看他。
眼神很亮。
“令牌给我看看。”
顾长风掏出令牌。
老头接过去。
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“嗯,是真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顾长风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头把令牌还给他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你就是‘影’字营的人了。”
顾长风愣了一下。
“影字营?”
“对。”
老头喝了口酒。
“边军最隐秘的一支。”
“专查军中贪腐。”
“你杀了刘三。”
“正好缺个位置。”
顾长风皱眉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刘三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那些人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只有‘影’字营能保你。”
顾长风沉默。
老头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还在这儿。”
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说完就走。
顾长风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令牌。
搞毛啊。
这算什么?
他往回走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回到营地。
几个手下围上来。
“什长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顾长风摆摆手。
“都去忙自己的。”
他坐在帐篷里。
掏出令牌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这军营的水。
果然深。
晚上。
他睡不着。
出去溜达。
月光很亮。
营地静悄悄的。
忽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顾长风侧耳听。
不是巡逻的。
他悄悄跟上去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鬼鬼祟祟的。
钻进粮仓。
顾长风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又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