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沈渡握着手机，愣了三秒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林小婉重复，“裂缝里关着的是你爸。”
“我爸？”沈渡声音变了，“我爸不是早就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你姑姑守的是他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渡站起来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林小婉说，“我刚从老宅那边回来，在地下室找到一份档案。”
“档案？”
“你爷爷留的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——你爸当年为了封裂缝，把自己锁进去了。”
沈渡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二叔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二叔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林小婉打断他，“你姑姑确实快撑不住了，但不是三个月，是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？”
“对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你姑姑用自己灵力加固封印，已经撑了二十年。”
沈渡坐回沙发。
王雪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那另一个我呢？”沈渡问。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婉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个是真的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渡劫失败那天，你爸用秘法把你灵魂分成两半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一半留在裂缝里当封印核心，另一半扔到人间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沈渡沉默。
“所以你爸要你合体。”林小婉说，“合体之后，封印才完整，裂缝才能彻底关上。”
“那姑姑呢？”
“姑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林小婉说，“她以为你爸只是被关在里面。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？”王雪终于开口。
“现在。”沈渡说，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王雪说，“裂缝里的东西——”
“那是我爸。”沈渡打断她。
王雪闭嘴了。
沈渡拿起外套。
“林小婉。”他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老宅门口。”林小婉说。
“等着。”沈渡说，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王雪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渡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更危险。”王雪说，“至少我知道裂缝那边的地形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
“你爸告诉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王雪点头，“他说裂缝那边是一个废弃的秘境，到处都是陷阱。”
“那你更不该去。”
“我非去。”王雪说，“因为你姑姑救过我爸的命。”
沈渡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王雪说，“我爸差点死在裂缝里，你姑姑把他拖出来的。”
沈渡不说话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门。
打车去老宅。
车上，沈渡一直看窗外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林小婉的话。
你爸还活着。
你爸把你灵魂分成两半。
你爸要你合体。
他妈的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车停老宅门口。
林小婉站在那，手里拿着一个旧档案袋。
“给。”她递给沈渡。
沈渡接过来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裂缝前，笑得灿烂。
沈渡看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我爸。”他说。
林小婉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沈渡把照片收起来，“进去。”
三个人走向老宅大门。
门没锁。
推开门，院子里一片漆黑。
裂缝还在那。
黑光一闪一闪的。
沈渡走到裂缝前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小婉说，“一个人进去？”
“嗯。”沈渡说，“如果三天后我没出来，就把裂缝炸了。”
“炸了？”王雪说，“怎么炸？”
“二叔有办法。”沈渡说，“去找他。”
说完，他踏进裂缝。
黑光吞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