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。”我说，“什么查案，什么合作，全是假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？”我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是谁的人？”
他沉默。
“皇上。”他说。
“那为什么要娶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关键。”
“关键？”我说，“关键什么？”
“你父亲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你祖母的事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还有。”他说，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我查案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是人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娶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查案？”我说。
“不全是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信。”我说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信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信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要走。
他突然拉住我。
“沈清颜。”他说。
我停下。
“你父亲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害死的那个同僚。”他说，“是我舅舅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舅舅。”他说，“当年被你父亲害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现在要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扳倒他。”他说，“为了我舅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你自由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但我心里知道。
他还有事瞒着我。
而且。
不是什么好事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没人回答。
我推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有一封信。
我捡起来。
打开。
上面只写了一句话。
“你娘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在抖。
“萧墨寒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娘。”我说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