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结束了？”
“呵呵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刚以为一切都要翻篇了。
又来？
手指有点抖。
我回了个问号。
对方没回。
我盯着屏幕。
等了三分钟。
没动静。
算了。
我走出教室。
陆时弈在楼下等我。
他靠在车门边。
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林雅那边。”
“解决了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上车。
他开车。
车里放着歌。
周杰伦的《晴天》。
“故事的小黄花。”
“从出生那年就飘着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那个陌生号码。
到底是谁？
不是林雅。
不是陈旭。
不是林栀。
那还能是谁？
“想吃什么？”
陆时弈问。
“随便。”
“那我定。”
他带我去了一家日料店。
环境挺好。
安静。
他给我夹菜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你最近瘦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哪有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。”
“我们好好过。”
“行吗？”
我鼻子有点酸。
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温暖。
粗糙。
像十年前一样。
但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林雅是幕后黑手？”
“太天真了。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陆时弈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？”
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皱眉。
“报警吧。”
“暂时别。”
“我想先搞清楚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别冒险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不会一个人去。”
他叹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。”
“任何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我回那个号码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对方秒回。
“明天。”
“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照片全网公开。”
我愣住。
老地方？
哪里？
我回。
“哪里？”
他回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别装。”
我脑子里飞速转。
老地方？
高三教室？
不可能。
刚去过。
那是哪里？
陆时弈看着我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看完。
脸色阴沉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他说让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会小心。”
他沉默。
良久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开定位。”
“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睡不着。
老地方。
到底指哪里？
我回想。
高中三年。
我和谁有过老地方？
陆时弈？
没有。
我们那时候。
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林栀？
也没有。
陈旭？
更不可能。
那到底是谁？
我打开手机。
翻相册。
看高中照片。
突然。
一张照片。
让我瞳孔一缩。
那是高三毕业那天。
我和几个女生在图书馆门口拍的。
背景里。
有个人影。
模糊。
但。
那个身影。
有点眼熟。
我放大。
再放大。
靠。
是他？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我赶紧给陆时弈发消息。
“我好像知道是谁了。”
他秒回。
“谁？”
我打字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还记得。”
“高三那年。”
“有个转校生吗？”
“叫苏然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回。
“记得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他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就是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