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然？”
陆时弈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他高三下学期转来的。”
“待了两个月。”
“又走了。”
我盯着手机。
“他为什么转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家里有事。”
我翻照片。
放大。
再放大。
那个模糊人影。
站在图书馆拐角。
穿着校服。
但脸看不清。
“你能找到他吗？”
陆时弈沉默。
“我试试。”
我睡不着。
心里乱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第二天。
中午。
我提前到了老地方。
是学校后门的小巷。
以前放学常走。
没人。
我站着。
等。
手机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四处看。
“谁？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声音。
有点耳熟。
“苏然？”
沉默。
“你认出我了。”
他从巷子拐角走出来。
穿着黑色卫衣。
帽子压得很低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些照片是你发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摘掉帽子。
露出脸。
比高中时成熟。
但眼神没变。
“因为陆时弈。”
“他抢了我的东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封情书。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不是陈旭。”
离谱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从转学第一天。”
“但陆时弈。”
“他改了内容。”
“变成他的告白。”
我脑子嗡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苏然笑了。
苦笑。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我家穷。”
“他富二代。”
“他以为这样对你好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就报复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些照片。”
“是林屿拍的。”
“我让他拍的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是我姐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栀是我表姐。”
“她帮我冒充情书。”
“后来她得抑郁症。”
“林雅老师帮她。”
“但没想到。”
“越搞越乱。”
我后退。
靠墙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想怎么样？”
他走近。
“我想你离开陆时弈。”
“跟我在一起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眼神变冷。
“那照片。”
“我会公开。”
“全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有病吧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能威胁我？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错了。”
“照片里。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
我心跳漏拍。
“什么？”
他拿出手机。
打开一张照片。
是我和陆时弈。
在学校天台。
接吻。
高三那年。
我们唯一一次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够劲爆吧？”
我手抖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离开他。”
“跟我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收起手机。
“那走着瞧。”
转身。
要走。
我喊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回头。
“你就不怕。”
“我报警？”
他笑了。
“报警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照片是我发的？”
“号码是虚拟的。”
“IP是国外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报警？”
我沉默了。
他走了。
我蹲在地上。
手机震。
陆时弈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打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是他。”
“苏然。”
“他说情书是他写的。”
“你改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他手上有照片。”
“我们天台的。”
他秒回。
“我马上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巷子空荡荡。
突然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以为。”
“这是结束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照片发给你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