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地上的匕首。
贵妃的手在抖。
我也在抖。
“选吧。”皇帝又说了一遍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活着。”
皇帝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弯腰捡起匕首。
“但朕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我问。
“发个毒誓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现代人的身份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知道我是穿越的？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静妃留下的信里写的。”他说，“她说你和她一样，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静妃也是穿越的？
“所以你们都知道彼此的秘密。”皇帝说，“但她选择了背叛朕。”
“我没想背叛谁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想活着。”
“那就发誓。”
我举起右手。
“我苏晚晚发誓，若泄露今日之事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”
皇帝点点头。
“你呢？”他看向贵妃。
贵妃咬着嘴唇。
“我发誓。”她小声说。
皇帝收起匕首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还是妃子，但别想再查什么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静妃的遗物……”我说，“能给我吗？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了解她。”我说，“毕竟她和我一样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朕让人送来。”
他走了。
我和贵妃瘫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贵妃说，“你刚才还敢要东西？”
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我说，“不要白不要。”
她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先活着。”我说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三天后，皇帝果然让人送来了静妃的遗物。
一个木盒子。
我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，一本日记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现代的衣服，笑得灿烂。
我拿起信。
信是静妃写给我的。
“晚晚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
你和我一样，都是被选中的。
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来改变。
皇帝不是坏人，但他被权力困住了。
他需要一个能理解他的人。
那个人是你。
别放弃。
——静妃”
我放下信，心跳得厉害。
“她没走。”我喃喃道。
“什么？”贵妃问。
“她没真的死。”我说，“她只是……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“今天，我终于找到了回去的方法。
但我不确定要不要走。
这里有他，有晚晚，有太多放不下的人。
再想想吧。”
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静妃还没死的时候。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我得去见她。”
“见谁？”贵妃问。
“静妃。”我说，“她可能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