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王婶。
玉牌烫得厉害。
“信我。”王婶说。
“信你?”沈墨笑了一声,声音发哑,“你假死骗我,把我带到这里,到底想干嘛?”
王婶没说话。
她伸手去摸石壁上的符文。
符文亮了。
亮得刺眼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他感觉体内灵气在乱窜。
“这些符文,”王婶说,“是钥匙的归宿。”
“钥匙?”沈墨问。
“你。”王婶回头看他。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秘境最后一层的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?”沈墨问。
“然后我就死了?”
王婶没回答。
她继续摸符文。
符文越亮越多。
石壁开始震动。
沈墨想跑。
但脚动不了。
低头一看。
脚下也有符文。
符文缠住他的脚踝。
“妈的!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王婶转过身。
她的脸变了。
不是王婶的脸。
是女人脸。
“卧槽!”沈墨大叫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女人脸说。
声音从王婶嘴里出来。
又尖又细。
“王婶呢?”沈墨问。
“她?”女人脸笑了,“她早死了。”
“你看到的王婶,一直都是我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玉牌疯狂震动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她才是夺舍你的人。”
“现在信了吧?”
沈墨咬牙。
他真服了。
从头到尾。
全在骗他。
“你想干嘛?”沈墨问。
“夺舍你。”女人脸说。
“你体内有钥匙的血脉。”
“我占了你的身体,就能出秘境。”
“出秘境?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脸说,“我被困在这里三百年了。”
“老头是第一层守门人。”
“王婶是第二层。”
“我是第三层。”
“但钥匙一直没出现。”
“直到你。”
沈墨感觉脚踝上的符文越缠越紧。
灵气在流失。
他快站不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墨说,“我就要死在这?”
玉牌突然发热。
热得像块烙铁。
沈墨下意识握紧。
玉牌裂了。
从裂缝里涌出一道光。
光打向女人脸。
女人脸惨叫一声。
王婶的身体开始扭曲。
“玉牌?!”女人脸尖叫。
“它怎么可能……”
玉牌彻底碎了。
碎片扎进沈墨的手掌。
血流出来。
血流到符文上。
符文灭了。
脚踝松了。
沈墨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女人脸的嘶吼。
“你跑不掉的!”
“钥匙必须死!”
沈墨不管。
他拼命跑。
前面有光。
他冲过去。
光里是另一片天地。
有山。
有水。
有村子。
像是……
像是他长大的那个村子。
沈墨愣住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女人脸追来了。
沈墨回头。
看到王婶的身体站在光里。
女人脸从王婶背上钻出来。
一张完整的脸。
没有身体。
就一张脸。
飘在空中。
“我操……”沈墨喃喃。
女人脸笑了。
“这里就是秘境最后一层。”
“你的归宿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他不想死。
他不能死。
他还要回家。
还要种田。
还要……
玉牌碎了。
但他感觉体内还有东西。
是玉牌的碎片。
碎片在他体内发光。
灵气开始恢复。
禁制……
好像松了。
沈墨看着女人脸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“谁死还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