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女人脸。
体内玉牌碎片在发光。
灵气像泉水一样涌出来。
禁制……真的松了。
女人脸飘在半空，五官扭曲。
“你以为碎了玉牌就能活？”
它声音尖锐。
“钥匙的命是定死的！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握紧拳头。
灵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疼。
但他忍得住。
女人脸突然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地上炸开一个坑。
碎石飞溅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比之前还猛。
沈墨喘着气。
灵气不够。
碎片能恢复一点。
但不够打。
他转身往村子里跑。
村子很安静。
像是没人住。
但房子都在。
田也在。
甚至田里还有菜。
沈墨跑进一条巷子。
女人脸在后面追。
它不着急。
像是在玩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沈墨拐了个弯。
前面有个院子。
院子门开着。
他冲进去。
关上门。
背靠着墙喘气。
院子里有口井。
井边坐着个人。
沈墨一愣。
那人抬头。
是老头。
老头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沈墨说。
老头苦笑。
“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女人脸把我困在这里。”
“它用我的身体当容器。”
“现在它出来了。”
“我反而自由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人骗你。”
“但所有人都在利用你。”
“钥匙就是这样。”
“命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沈墨问。
老头指了指院子外面。
“杀了它。”
“彻底杀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体内的碎片还在发光。
灵气越来越强。
女人脸在外面撞门。
门在晃。
沈墨看了眼老头。
“你怎么帮我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本书。
很旧。
封面都烂了。
“这是真正的炼气术。”
“不是夺舍用的。”
沈墨接过来。
翻开。
字是古字。
但他看得懂。
玉牌碎片在帮他翻译。
我真服了。
这玩意儿到底算好算坏？
门被撞开。
女人脸冲进来。
它看到老头。
笑了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老头没理它。
他看着沈墨。
“练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墨咬牙。
坐下来。
翻开书。
灵气顺着书上的路线走。
很顺。
比之前快多了。
女人脸扑过来。
老头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女人脸嘶吼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！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算你的容器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沈墨闭着眼。
灵气在体内流转。
一层。
两层。
三层。
突破。
体内一声闷响。
禁制彻底碎了。
沈墨睁开眼。
眼睛里有光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女人脸。
“来啊。”
女人脸顿了一下。
然后冲过来。
沈墨抬手。
一拳。
灵气炸开。
女人脸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它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”
沈墨走过去。
又一拳。
女人脸开始裂开。
它看着沈墨。
“你杀不死我的。”
“我是秘境的一部分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捡起地上的石头。
石头上有符文。
是老头给的。
沈墨把石头按在女人脸上。
女人脸惨叫。
开始融化。
化成水。
渗进地里。
消失了。
老头倒在地上。
沈墨扶起他。
老头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终于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头闭上眼睛。
沈墨愣住。
他把老头放在井边。
站起来。
四周开始震动。
村子在消失。
天空在裂开。
沈墨脚下出现一个洞。
他掉下去。
光。
又是光。
等他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祖屋后面。
石洞还在。
但洞口封住了。
沈墨爬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土。
他看了眼天空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传来鸡叫。
像是……
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体内灵气还在。
玉牌碎片还在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往家走。
走到门口。
门开着。
屋里有人。
是王婶。
她坐在桌边。
看着他。
“回来了？”
沈墨点头。
王婶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
沈墨走过去。
坐下。
桌上摆着粥和咸菜。
他拿起筷子。
吃了一口。
然后看着王婶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王婶没回答。
她只是笑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吃完再说。”
沈墨低头。
继续吃。
但他知道。
事情没完。
远远没完。
体内碎片突然烫了一下。
玉牌碎了。
但碎片还在。
它又出现了。
一行字。
“小心王婶。”
沈墨没动。
他把粥喝完。
放下碗。
看着王婶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