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放下碗。
盯着王婶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王婶没接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灶台边，又坐下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搞毛啊，你一路骗我到现在。”
沈墨拍了下桌子。
粥碗跳起来。
王婶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秘境第三层的守门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听到的。”
“那第一层呢？”
“第一层早就毁了。”
“守门人死了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白裙女人呢？”
“她？她也是守门人。”
“第二层的。”
“但她想夺你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王婶盯着他。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“从秘境里抱出来的。”
“你亲生父母是秘境原住民。”
“他们把你送出来，封了记忆。”
沈墨愣住。
体内碎片又烫了。
一行字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女人脸呢？”
王婶摇头。
“老头是上一任守门人。”
“女人脸是秘境意志。”
“它想吞了你。”
“夺你的身体。”
“然后出去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修炼。”
“修炼到炼气九层。”
“然后进第三层。”
“那里有真正的传承。”
“能让你飞升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这次没骗我？”
王婶苦笑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我也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只有你飞升了。”
“我才能出去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看了眼碎片。
没新字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要是你再骗我……”
“我不客气。”
王婶点头。
“不会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沈墨坐下。
又拿起筷子。
夹了口咸菜。
嚼着。
心里乱得很。
但至少知道方向了。
他看了眼窗外。
天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开始。
体内灵气开始运转。
碎片安静了。
沈墨放下筷子。
“我什么时候开始修炼？”
“现在。”
王婶站起来。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墨跟着她。
走出门。
太阳升起来了。
暖洋洋的。
但他知道。
后面还有更大的坑。
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