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贵妃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只是晕了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正统。”
“什么正统？”我说，“我就是个种菜的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静妃的女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静妃生的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才是静妃的女儿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
“所以你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皇位继承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这些人，真会编。”
“我没编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有胎记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左肩上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，“静妃的女儿都有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可我不想当皇帝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想也得当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天下会乱。”
“乱就乱。”我说，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关你的事。”他说，“因为皇帝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他知道你不是静妃的女儿，你是他妹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杀了静妃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他以为静妃想抢皇位。”
“现在他知道你才是正统。”他说，“他会杀了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，你必须当皇帝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你死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找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证明你身份的。”他说，“在东宫密室。”
我看了看地上的贵妃。
“她怎么办？”
“让她躺着。”他说，“醒来会自己回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说。
我跟着他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当皇帝？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走到东宫门口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我看向前方。
一个人影站在黑暗里。
是皇帝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说，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散步。”
“散步？”他说，“跟他？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干嘛？”他说。
我沉默了。
先帝突然开口。
“她是来当皇帝的。”他说。
皇帝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静妃的女儿。”先帝说，“你妹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皇帝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先帝说，“你杀了静妃，却不知道她还有个女儿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他沉默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正好。”
“什么正好？”我说。
“你当皇帝。”他说，“我当太上皇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累了。”
“我不想干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当吧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就登基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我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