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。
沈默没动。
周敏也没动。
周小禾看看他俩，站起来。“我去开。”
“别。”沈默拦住她。
“我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。
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个男人。
三十出头，穿件黑夹克，个子比沈默高半头。
眼神挺凶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女朋友呢？”
沈默没让开。“她在吃饭。”
“吃饭？”男人笑了，“跟谁吃？跟你？”
他往里看了一眼。
看见周敏。
“周敏！”
他喊了一声。
周敏站起来。
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“你出来。”男人说。
周敏没动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男人声音大了，“我找你一整天了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跑前夫家吃饭？”
“我们分手了。”周敏声音发抖。
“分手？”男人愣住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男人往前冲了一步。
沈默挡在他面前。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你让开。”男人推他。
沈默没动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让开。”
男人又推了一下。
沈默踉跄了一下。
周小禾冲过来。
“你别碰我爸！”
男人看着她。
“你女儿？”
“是。”
男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一家三口团圆是吧？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那我给你们看点东西。”
他翻了翻。
把手机怼到沈默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沈默愣住了。
照片上。
周敏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。
但那个男人。
不是他。
也不是门口这个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男人说。
“她跟你说的分手？”
“她跟我也这么说。”
“但她跟那个男人。”
“可没分手。”
沈默转头看周敏。
周敏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妈？”周小禾声音抖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周敏抬起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男人冷笑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不知道你跟他开房？”
“你不知道你跟他过年？”
周敏捂着脸。
哭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想起周敏说的话。
“我想回来。”
“我放不下你。”
都是假的？
周小禾拉着他的袖子。
“爸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门口的男人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要她回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