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张照片。
周敏的笑脸。
另一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。
不是他。
也不是门口这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声音哑了。
周敏捂着脸哭。
周小禾冲过去抢手机。
男人没躲。
让她看。
“妈！”周小禾喊。
“你到底跟几个人？”
周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男人冷笑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不知道他送你回家？”
“你不知道他给你买包？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他想起周敏说的话。
“我想回来。”
“我放不下你。”
都是假的？
周小禾拉他袖子。
“爸。”
沈默没动。
门口的男人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要她回来吗？”
沈默转头看周敏。
周敏抬起头。
眼泪滑下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那不是真的。”
“他只是同事。”
男人又笑。
“同事？”
“同事你跟他过年？”
“同事你让他住你家？”
周敏说不出话。
沈默觉得胸口闷。
他想起离婚那天。
周敏说。“累了。”
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。
现在才知道。
可能是别人更好。
“爸。”
周小禾声音抖。
“我们走。”
沈默看她。
女儿眼睛红红的。
但没哭。
“走。”
他说。
拉着周小禾往外走。
男人没拦。
周敏在后面喊。
“沈默！”
他没回头。
电梯门关上。
周小禾靠着他。
“爸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张照片。
那个男人的脸。
他不认识。
但周敏认识。
电梯到了。
他们走出去。
外面下着雨。
沈默站了一会儿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周小禾点头。
两人往车站走。
雨越下越大。
沈默的手机震了。
周敏的消息。
“沈默。”
“明天我去接小禾。”
“你一个人过吧。”
沈默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雨打在脸上。
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