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在哪。”
两个字。
他看了看窗外。
雨很大。
他穿上外套。
走到门口。
又停下来。
他回头。
周小禾房间门关着。
他轻轻敲了敲。
“小禾。”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里面没声音。
他又敲了敲。
“很快回来。”
门开了。
周小禾站在门口。
她看了看沈默。
“你去哪？”
沈默晃了晃手机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让我过去。”
周小禾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这么快就答应了？”
沈默有点尴尬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她问我在哪。”
周小禾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你还不快去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别磨蹭。”
沈默笑了。
他走过去。
拍了拍周小禾的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周小禾没躲。
“嗯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沈默出门。
雨打在脸上。
他打车。
到周敏小区。
淋着雨跑进去。
敲门。
门开了。
周敏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睡衣。
头发有点乱。
“进来。”
她说。
沈默走进去。
客厅灯开着。
茶几上放着两杯水。
一杯已经喝了一半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开口。
周敏打断他。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她坐下来。
“听我说。”
沈默坐下。
周敏看着他。
“我想了很久。”
“关于我们。”
“关于小禾。”
“关于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关于你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周敏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
“但小禾说得对。”
“如果连试都不试。”
“那才是真傻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周敏笑了笑。
“所以。”
“明天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周敏站起来。
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“雨小了点。”
沈默也站起来。
他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周敏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周敏笑了。
“别谢太早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默出门。
雨确实小了。
他打车回家。
开门。
周小禾坐在沙发上。
她看到沈默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笑了笑。
“明天一起吃饭。”
周小禾站起来。
“那我去睡了。”
她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来。
“爸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晚安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。
外面雨停了。
他拿起手机。
看到周敏的消息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沈默笑了。
他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。
他没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