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黑裙女人往外走。
巷子里风很大。
吹得垃圾袋乱飞。
她走得很快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。
哒哒哒。
像催命符。
“老板在哪？”
我问。
“城东。”
她头也不回。
“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签到的第一个地方。”
我愣住。
那地方我去过。
杀狼妖那次。
“他一直在那儿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看着你。”
“像看笼子里的老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感觉真他妈恶心。
我握紧青霜剑。
剑身发蓝。
像在呼应我的愤怒。
“老头真是叛徒？”
我又问。
“你还不信？”
她停下。
转身看我。
“他教你铸剑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替他死。”
“老板要的是剑胚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那纸条……”
“他写的。”
“临死前良心发现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他全尸？”
我沉默。
脑子里乱。
但手没抖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有点信了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说。
“别磨蹭。”
“老板等急了。”
我们打车去城东。
路上她一直看手机。
我盯着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像鬼眼。
到工厂时。
天快亮了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。
“他在里面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。
脚刚踏进去。
门砰地关上。
灯亮了。
一个男人坐在正中间。
穿西装。
戴眼镜。
像个上班族。
“沈夜。”
他笑。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老板？”
“嗯。”
“欢迎来到我的游戏。”
他站起来。
拍拍手。
四周涌出十几个人。
都穿着黑衣服。
手里拿着武器。
“你选错了。”
他说。
“她也是我的人。”
我转头。
黑裙女人站在门口。
面无表情。
“抱歉。”
她说。
“老板给的价更高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蠢。
“所以。”
“老头也是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
“背叛者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我问黑裙女人。
“你算什么？”
“棋子。”
她平静地说。
“我们都是。”
老板鼓掌。
“好。”
“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我举起剑。
蓝光暴涨。
“来啊。”
“试试。”
他笑。
挥挥手。
黑衣人们冲上来。
我挥剑。
青霜剑气横扫。
三个人倒下。
但人太多。
我边打边退。
后背撞到墙。
老板走过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黑刀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他说。
“系统养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还是废物。”
我咬牙。
突然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“检测到宿主濒死。”
“解锁隐藏技能。”
“青霜剑诀·第二层。”
蓝光炸开。
我整个人被光包裹。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我没听他废话。
一剑刺出。
剑气如龙。
直奔他胸口。
他躲开。
但肩膀被划开。
血流出来。
“好。”
他舔了舔血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才像样。”
他举起黑刀。
刀身冒黑气。
“来吧。”
“最后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