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撞上黑气。
轰——
我退了七八步。
老板站在原地,黑刀横在身前。
“不错。”
他说。
“第二层了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我喘着气。
胸口发闷。
这老东西,比我想的强。
“你练了多少年?”我问。
“三十年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呢?三个月?”
真有你的。
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还搞系统?”
“自己练不就完了?”
“不一样。”
他摇头。
“系统能养出更纯的剑意。”
“我要的是最完美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养蛊?”
“对。”
“你、赵无极、林晚。”
“都是蛊。”
我握紧剑。
青霜剑嗡嗡响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蛊要咬主人了。”
他笑出声。
“你?”
“还不够格。”
他抬手。
黑气凝成一条线。
线飞过来。
我侧身躲。
但线拐弯。
缠住我手腕。
剑差点脱手。
离谱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。
“黑煞线。”
他说。
“专门锁剑的。”
“没了剑,你算什么?”
我咬牙。
左手掐诀。
青霜剑气从指尖冒出。
割断黑线。
他挑眉。
“哦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还有更有意思的。”
我冲上去。
剑光乱闪。
他不急不慢。
黑刀一架。
当——
火星四溅。
我手麻。
他力气真大。
“你剑法太糙。”
他说。
“基本功不行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我上班族出身。”
“那你就该死。”
他反手一刀。
黑气炸开。
我飞出去。
撞翻一张桌子。
后背火辣辣。
“起来。”
他说。
“别装死。”
我爬起来。
咳了两口血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“嗯。”
“就这点。”
我笑了。
他皱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
“三十年就练成这样?”
“废物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找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刀更快了。
我挡。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连挡三刀。
手快断了。
但第四刀我没挡。
我侧身。
剑刺他胸口。
他收刀格挡。
但晚了。
剑尖刺进他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他退了两步。
低头看伤口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多久没受伤了。”
“五年?”
“还是十年?”
他舔了舔伤口上的血。
眼神变了。
“那我认真了。”
他举起黑刀。
刀身黑气暴涨。
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都降了。
我打了个寒颤。
操。
这老东西刚才在玩。
现在才动真格。
“沈夜。”
“最后一刀。”
“接住,你活。”
“接不住,你死。”
他挥刀。
黑气化作一头巨狼。
狼张嘴。
朝我扑来。
我握紧剑。
青霜剑第二层。
蓝光炸开。
我迎着狼冲上去。
剑和狼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光炸开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我滑下来。
浑身疼。
剑还在手里。
蓝光暗了。
老板站在原地。
黑刀插在地上。
他在喘。
“不错。”
“能接我一刀。”
“你算个人物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然后呢?”
“还打吗?”
他摇头。
“不打了。”
“今天够了。”
他拔起刀。
转身。
“老板!”
黑衣人们喊。
“走。”
他们愣了。
但不敢违抗。
跟着他往外走。
我靠在墙上。
看着他背影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他停住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
“今天有人替你求情。”
“谁?”
他没回答。
走了。
门关上。
地下室安静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喘了好久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喂。”
“沈夜。”
女声。
是黑裙女人。
“你没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“哪个老地方?”
“你第一次见我的地方。”
她挂了。
我愣住。
第一次见她?
城南老茶馆?
她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