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笑得跟鬼一样。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
沈默盯着两个林雪。
左边那个眼神躲闪。
右边那个咬着嘴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这怎么选？”
光头没说话。
就那么站着。
像一扇门。
沈默往前走一步。
两个林雪都后退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们倒是说句话。”
左边开口了：“沈默，我是真的。”
右边也开口：“别信她，我才是。”
沈默头大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能不能有点区别？”
光头突然插嘴：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默问。
“三分钟。”光头说，“选错了，你们三个都死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这老鬼玩真的。
他看向左边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？”
左边愣了一下：“警察局。”
沈默点头。
看向右边：“你呢？”
右边也答：“警察局。”
一样。
沈默又问：“你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是什么？”
左边：“陈宇是卧底。”
右边：“陈宇是穿越者。”
不一样。
沈默皱眉。
哪个对？
他回忆。
林雪确实说过陈宇是卧底。
但也说过他是穿越者。
妈的。
这问题没用。
沈默咬牙。
“还有两分钟。”光头提醒。
两个林雪都急了。
左边拉住他胳膊：“相信我。”
右边也拉住他：“别信她。”
沈默甩开手。
“都别碰我。”他说。
他蹲下。
捡起一块石头。
“你干嘛？”左边问。
“别乱来。”右边说。
沈默没理她们。
他站起来。
盯着光头。
“你说了算？”他问。
光头点头：“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我选。”沈默说。
两个林雪都屏住呼吸。
沈默举起石头。
“我选——”
他突然转身。
一石头砸向左边。
左边愣住。
没躲。
石头砸在她额头上。
血渗出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左边喊。
右边笑了。
“选对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没理她。
他看着左边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左边捂着头：“废话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你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右边愣住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真的会疼。”沈默说，“假的不会。”
右边脸色变了。
光头拍手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右边突然消失。
像泡沫一样。
沈默吐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差点被玩死。”
林雪捂着额头。
血还在流。
“你下手真狠。”她说。
“不狠怎么活？”沈默说。
光头往前走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第二关？”沈默问。
光头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。
“第二关是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光头指了指前面。
黑暗里。
又出现一个人影。
沈默愣住。
那个人影。
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