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个人影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脸。
身材。
连衣服都一样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对面那人也骂了一句。
沈默往前一步。
对面也往前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对面学他。
林雪捂着额头。
“别学他说话。”她说。
对面没理她。
光头退到一边。
“第二关。”他说，“打败自己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怎么打？”他问。
“用你的技能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他也会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会你会的所有。”光头说，“连招、反应、判断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这不公平。
对面跟自己一样强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说。
对面也低声说：“卧槽。”
林雪急了。
“别被他带节奏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找破绽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冲过去。
一拳。
对面也一拳。
两拳撞在一起。
沈默退了三步。
对面也退了三步。
力量一样。
沈默咬牙。
他换了个角度。
踢腿。
对面也踢腿。
又撞在一起。
林雪在旁边喊：“别硬碰硬！”
沈默知道。
但没办法。
对面跟他一样快。
一样准。
他突然想起陈宇。
陈宇也学他的技能。
但陈宇不是他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沈默说。
对面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我。”沈默说，“你只是个复制品。”
对面脸色变了。
沈默笑了。
他往前走。
不防守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，“打我。”
对面犹豫了。
沈默继续走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。
对面突然冲过来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沈默没躲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但他笑了。
“疼。”他说，“真的疼。”
对面愣住。
“但你不是真的。”沈默说。
他一把抓住对面的手。
用力一扭。
骨头断了。
对面惨叫。
然后消失了。
像泡沫一样。
光头拍手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。
沈默擦了擦嘴。
“还有第三关？”他问。
光头点头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光头指了指黑暗深处。
“你的过去。”他说。
沈默愣住。
林雪也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默问。
光头没回答。
黑暗里。
出现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两个字：
回家。
沈默盯着那扇门。
心跳加速。
“进去？”林雪问。
沈默点头。
他走过去。
手放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街机厅。
他穿越前的那家街机厅。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