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二狗跑进来，脸都白了。
“林哥，不好了！”
“知府到了！”
林逸正在擦手枪，手一顿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是啊！”二狗喘着粗气，“听说昨晚就到了，在县衙过夜，今天一大早就派人来传话，让你午时去县衙回话！”
林逸把枪往怀里一塞。
“走。”
“真去？”二狗紧张。
“不去更显得心虚。”
林逸出门，街上人少得反常。
路边的摊贩看见他，眼神躲闪。
有人在背后嘀咕。
“听说知府大人亲自来了。”
“这小子要倒霉了。”
“可不是，得罪了县太爷，还敢卖那玩意儿。”
林逸装作没听见。
到了县衙门口，两个衙役拦路。
“大人只传林逸一人。”
二狗急了。
“林哥！”
“没事。”林逸拍拍他肩膀，“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迈步进去。
大堂上，县太爷坐在左边，主位上是个穿红袍的中年男人，脸瘦，眼神锐利。
旁边还站着赵老板。
林逸一愣。
赵老板怎么在这？
“草民林逸，见过知府大人。”
知府没说话，上下打量他。
县太爷先开口。
“林逸，你可知罪？”
“草民不知。”
“还敢狡辩！”县太爷拍案，“你私造火器，聚众闹事，还勾结匪类，本官早就想办你！”
林逸笑了。
“大人，您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造火器，您不是也买过吗？”
“还夸我手艺好。”
县太爷脸色一僵。
知府突然开口。
“你就是那个卖火器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卖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林逸说，“就卖给县太爷几个手雷，还有赵老板几把火铳。”
赵老板脸色一变。
“大人，别听他胡说！”
“我什么时候买过火铳？”
“赵老板。”林逸看着他，“您忘了？那天在布庄后院，您还说要试试威力。”
赵老板张嘴想反驳，知府抬手制止。
“够了。”
“林逸，本官问你。”
“你的火器，从哪来的？”
林逸心里一紧。
来了。
这才是正题。
“回大人。”
“祖传的。”
“祖传？”知府冷笑，“你林家三代贫农，哪来的祖传火器？”
“这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
知府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本官查过你的底细。”
“你从小在镇上长大，没出过远门，也没拜过师。”
“这火器，要么是偷的，要么是勾结外贼。”
“你选一个吧。”
林逸手心冒汗。
妈的，这知府不好糊弄。
“大人。”
“我要是说，是神仙教的，你信吗？”
知府眼神一冷。
“耍本官？”
“不敢。”
“那就说实话。”
林逸沉默。
大堂里安静得吓人。
县太爷和赵老板都在看他。
突然，一个衙役跑进来。
“报！”
“大人，外面有人求见！”
“谁？”
“是……是京城来的。”
知府眉头一皱。
“京城？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衙役出去，片刻后，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块令牌。
“哪位是知府大人？”
知府起身。
“本官便是。”
年轻人递上令牌。
“奉六扇门之命，请知府大人协助追查一桩案。”
知府接过令牌，脸色变了。
“六扇门？”
“是。”年轻人说，“我们怀疑，有人私通外敌，倒卖军火。”
说着，他看向林逸。
“这位，就是林逸吧？”
林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六扇门？
这他妈又是哪一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