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找了个空教室。
门一关，外头吵嚷声就远了。
陆小棠坐下，手指绞着包带。
“你确定没看到信？”她问。
沈屿摇头。
“我那天放学，课桌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声音拔高，“我亲手放的！你当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。”
他愣住。
“我回头看你？”
“对，你笑了。”她记得很清楚，那个笑让她心跳漏拍。
沈屿皱眉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她突然有点想笑，“你们男生都这样，重要的事全忘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他急了，“我连你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都记得。”
“什么颜色？”
“白色，领口有朵小花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他真的记得。
“那信呢？”她又绕回来，“谁拿走了？”
沈屿沉默了很久。
“可能……”他开口，“是有人不想让我看到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查清楚。”
陆小棠盯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“算了。”她说，“都十年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语气硬起来，“陆小棠，我们因为这封信错过了十年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窗外有人喊：“沈屿！外头有人找！”
他看了眼门口，又看她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出去了。
陆小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，看着黑板上的粉笔字，还是十年前那个老师的字迹？不对，换过了。
她突然觉得很累。
十年了，她以为自己早放下了。
可他出现的那一刻，全崩了。
我真服了。
她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然后她看到桌子底下有个东西。
一个信封。
发黄的，折痕都磨白了。
她弯腰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沈屿收。
是她的字迹。
她的手开始抖。
这封信，怎么会在这？